“所以要如何陳述,夫人才能給為夫一條活路?”
張良的聲音若玉子落地,清凌凌的很悅耳,上挑的墨眉讓他看起來多幾分放蕩不羈,這時的他才像個十七八的少年。
沒有揹負國仇家恨、沒有被迫長大。
“唔!”她自顧自地捏住下巴,圍著張良繞圈圈,圓圓的眼瞳眨了眨,作著古怪的小表情,故意賣關子。
張良待她繞過自己面前時,彎下腰,對著她的耳朵吹一口氣,彷彿無憂無慮時吹飛那白色的蒲公英,滿是鮮活的少年氣。
“夫人~”
“!!!”蘇寧雪如同被踩著尾巴的貓瞬間捂住自己的耳朵往遠處胯了一步。
“你……你……你……”
她警惕的注視著他,語氣沉重,“說!你說誰,快從我夫君身上下來。”
“噗嗤……哈哈……”張良忍不住笑出聲,邁出一步抬手捏住她的臉頰,壓低身子,貼近她的面門,鼻尖對鼻尖,戲謔道:“夫人,再認真分辨一番。”
“咳!夫君……”
這樣的距離,讓張良臉頰的溫度不受控的傳給她,將她的小臉燻的緋紅。
“夫君就是夫君,只是今日夫君心情好,露出不常見的一面。”
她對夫君的印象似乎是穩重加老成,還是第一次見他這副模樣。
張良不置可否,牽著她的手繼續往回走,“夫人還沒有回答我呢!”
“啊?”蘇寧雪想了想知道他在問什麼,“我又不兇,難道還真能打死你嗎?”
話落,她又補說一句:“快說!究竟是騙了我什麼?不說打死你。”
張良:……
“我確實騙了你,我們之前不是夫妻。”
“!你暗戀我,趁著我失憶,欺騙我!”
張良沒有正面回應,而是反問道:“如果是這樣你不應該厭惡我嗎?”
她聳聳肩,“可能就是因為失憶了,所以沒有之前的記憶,腦海中現在全部都是與你相處的一幕幕,所以我對你生不出厭惡的情緒。”
“我們真不是夫妻?”她忍不住再次問道:“我之前是做什麼的?家人呢?”
她感覺“望舒”在哄著她玩。
“你是從天上掉下,被我給撿到,所以我不知道你的家人。”
“切~”她甩開張良的手,小跑著離開,'望舒'嘴裡沒有一句話!她怎麼可能從天上掉下來?她就知道她和'望舒'怎麼可能不是夫妻?
又逗著她玩!
她要'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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