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夫君你往旁邊靠靠。”
蘇寧雪站在樹下蹦蹦跳跳的指揮著,張良認命地根據她手指的方向攀爬。
他此時在一棵需要四位成年男子,手拉手才能勉強合抱的槐樹上,掛著村民所說的祈福牌。
據說,將祈福牌掛上去,樹神就可以實現他們的心願。
張良是不信這些事情,奈何蘇寧雪聽後起了興致,所以他們就出現在樹前。
“這個位置可以嗎?”他手裡拿著一塊被紅繩穿過的方形木牌,木牌上用韓文寫著“扶光望舒常相伴。”
“還不夠高,我們的祈福牌,要掛的高高的,這樣樹神才能看到。”
蘇寧雪踮起腳尖,尋找著最高點。
“……”張良忍不住腹誹,樹神能否看到與掛的高不高有什麼關係?
“我再往上些。”
他將祈福牌纏繞在手腕處,繼續向上攀爬。
“就這裡吧!再往上爬,你要是摔下來會把我壓成餅餅,現在這個高度,你要是一腳踩空,我還能接住。”
目測著他與地面的距離,蘇寧雪及時叫停,張良抿了抿唇,眼底透著無奈,內心卻升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喜悅。
沒想到“望舒”還注意著他的安全。
張良將紅色的絲線纏著在樹枝上,褐色的木牌上刻著蘇寧雪歪歪扭扭的字跡,陽光下字跡泛著星星碎碎的金芒。
放眼望去,他們的祈福牌最耀眼。
張良雖說不信這些,但卻在墨汁內加入金粉,滿足蘇寧雪期待祈福牌“與眾不同”、“最閃耀”的慾望。
“小心些。”見他下來,蘇寧雪連忙去扶,順帶為他整理衣衫,“夫君,你看我們的祈福牌。”
張良抬頭仰望,翠綠的樹冠上掛著一枚枚木牌,而屬於他們的那一枚,泛著淡淡的金芒,一眼便可以察覺。
“很好看。”
“樹神一定會注意到我們的願望。”蘇寧雪牽著他往回走,路上還訴說著她的巧妙心思,比如掛祈福牌的人那麼多,唯有閃耀,掛的高高的,才能被察覺。
張良眼瞳中映著她鮮活的模樣,傾聽著她的話語。
“夫人,若有一日你發現我騙過你,你會如何?”
“原諒你。”蘇寧雪沒有猶豫,“我們是夫妻,相愛抵萬難。”
張良臉上的笑意收斂化作苦澀,“如果我們不是夫妻呢?”
他們可不是什麼夫妻,若'扶光'知道真相會如何?雖說他不後悔自己的決定,當時的那種情況,他只能那麼說。
蘇寧雪停下腳步,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將他看的慌亂不已後,露出燦爛的笑容。
“那就再次成婚,剛好我失去之前的記憶,沒有大婚的場景,我要一場盛大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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