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錦安接過玉盞,一飲而盡,直言道:
“為了和平,我不會對你下毒,我幫你安撫族人,你放我離開,在此期間,你我分床而眠”
李元漾忽的衝了過來,拽著她的衣裳,那緋色披風掉落在地,穆錦安忍無可忍,一腳踹開他,拔出腰間匕首,抵在他的脖頸,桃花春水森然凜冽,怒氣道:
“若不答應,同歸於盡”
李元漾只覺脖頸一股涼意,似有什麼滲下來,轉眸看著雲馳站在那裡,他直視穆錦安的眼睛,自尊心作怪,咬牙切齒道:
“你現在是王妃,分床,讓本王顏面盡失”
又指著雲馳,惡狠狠瞪著:“讓他滾出去”
穆錦安示意雲馳先出去,她看著李元漾,眼眸深邃,藏著殺氣:
“你是要一個女人,還是要全族臣服,你父王去世不久,現在五部多有不服,蠢蠢欲動,想必你也是日夜憂心,劍懸頭顱”
李元漾打斷她的話,勾唇一笑,眼珠轉了轉,盯著她的眼睛,鼻樑,嘴唇,眼神向下移去,幾分戲謔道:
“此處是父死子繼,兄終弟及的習俗,本王死了,你還要再嫁,若你能忍受,儘可動刀”
穆錦安握緊匕首,刀刃割進他的皮肉,她已是被逼梁山,漫不經心的笑意有些滲人,明眸邪魅:
“那就等你死了,本公主再嫁,本公主不介意四嫁”
“反正已嫁兩次,不是每次都失敗嗎”
“本公主從不懼死,最愛殺的就是人!”
“既然你那麼想死,本公主成全你,殺了你,選立他王”
她拿起匕首,一隻手按壓在李元漾的兩隻手腕,膝蓋壓制在他的腹部,李元漾拼命掙扎,穆錦安另一隻手握緊匕首,咬著嘴唇,匕首刺進他的臂膀。
李元漾眼眸滿是震驚,她竟然敢真的動手,她不過是送來賠罪,竟...疼痛大喊道:
“來人...唔..”
穆錦安早就打探清楚,他在長安為質多年,武功並沒有太大長進,不是她的對手。
她用力捂住他的嘴,拔出匕首,血濺上她的臉頰,胭脂都顯得黯然無色,一隻腳踩在他的傷口處,眼中的兇悍與深寒侵襲著他的每根血管,冷傲道:
“再敢對本公主無禮,立馬殺了你”
“你的勇士都被擄走,只有依附於本公主,才能穩固王位”
“本公主數到三,你若不答應,死”
“一....二..”
李元漾瞪著眼睛點點頭,他快要被穆錦安捂死,待放開時,他大口呼吸著,躺在床榻上,一隻手連忙捂住傷口。
他常收到長安的訊息,知她逼皇帝退位,又能殺了安宣,他有些明白為何肅帝要送她來和親,根本不是誠意和親,想要利用她鎮壓奚王。
但現在就如她所說,五部蠢蠢欲動,他在長安多年,在族中根基太淺,說不準哪日他就會被部族殘殺,不如利用她,得到想要的。
:道冷冷,布細塊一來扔,榻床了下,淨乾理清跡,首匕了起衫的他用安錦穆,榻床在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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