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漾捂著傷口,疼的咧著嘴,濃眉快要聚成一團,坐起身來,滿口怨恨道:
“哪有錢大辦特辦,牛羊都被搶走”
一手叉腰,疑惑不解:“方才為何說你已嫁過兩次,與本王是第三次,不是隻與南宮拜過堂嗎”
穆錦安整理著衣衫,撿起地上的披風,用力在他面前抖了抖,塵土飛揚,又披在身上,擦去臉上的血跡,眼神森冷:
“牛羊,本公主很快給你搶回來”
“本公主嫁過樑王李懷瑾,與他拜堂過”
“從現在起,在你的族人面前,你要對本公主寵愛有加,臣服於本公主”
“一切都聽本公主的”
李元漾咬著牙,指著她,氣的發抖,怒吼道:
“你竟敢在未成婚前,與他人拜堂,還敢這麼堂而皇之宣之於口”
穆錦安又拔出那匕首,一腳踹他躺在臥榻,離他近了許多,一隻手掐著他的脖頸,冰涼鋒利的刀刃拂過他的臉頰,不由得笑出聲來:
“你在長安六年,沒學好漢語,誰教你的,堂而皇之宣之於口?哼”
“本公主這一生,只認梁王李懷瑾為夫君”
“再敢用手指著本公主,剁你一隻手,方才見你與女子歡好,此後,守好夫德,不許讓任何人侍寢,要讓草原各部都知,你只寵愛本公主一人”
李元漾忍著怒火,聲音嘶啞質問道:
“你不侍寢,還不讓別人侍寢?本王為何要聽你的?”
穆錦安眉心蹙起,用力掐緊他,他疼痛的抓住穆錦安的手腕,想要讓她鬆手,她語氣狠厲道:
“要命還是要侍寢”
李遠漾脖頸上的傷口又滲出血跡,紅著臉,滿眼求饒道:
“命”
“本王與你合作”
穆錦安緩緩鬆開他,看著他眼眶紅潤,裝著委屈的樣子,愈發生氣,她轉過臉,坐在床榻前,淡然道:
“寫信給幽州節度使史思明,信中道明五部不服,特求助於他,表明忠心,將秦始皇傳國玉璽贈與他,言明追隨於他,邀他前來觀禮”
這秦始皇傳國玉璽是逼明帝禪位時,她讓人從宮中帶出,知此物貴重,人人追逐。
史思明被匆忙提升節度使,鷹衛送來訊息,聽說是李珩的手筆,他定是利用安宣造反失敗,知安宣次子安慶序現被扣在長安,又想要利用史思明。
“本公主知你與契王關係密切,是好友,也邀他來觀禮”
李元漾慢悠悠褪下衣衫,肩上傷口觸目驚心,鮮血淋淋,他口中咬著粗布,示意穆錦安為他包紮,她轉眸瞅著那架上掛著的狼牙,催促著他:
“快點”
”你幫心真會不,你用利想是只他,往來中暗珩李與再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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