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瑾眼眸沒有一絲驚慌,他不能洩露自己是穿越,古人只會覺得詭異。
若走漏風聲,一不小心被別人當做什麼邪祟,只恐麻煩不斷,笑著道:
“洛陽風水好”
顧紋軒並沒有多問,他知李懷瑾這樣說自有他的道理:“好,我立刻去辦”
李懷瑾手指敲在案牘上,支支吾吾道:
“紋軒,你有沒..有錢,先借本王些”
顧紋軒聽到他叫名不喊姓氏,定是有事相求,故意裝著驚訝,眼底帶著一絲詫異,拎著酒壺就要出去:
“你那麼多金子,還管我借錢?”
李懷瑾濃眉輕挑,冷哼一聲:“你不借,那你回長安,別跟著本王”
顧紋軒眉頭高高揚了起來,轉過身來,打趣道:
“梁王,你與她無婚約,未成婚,就如此懼內,將錢財兵馬留給她,你這活過來,為她,一條腿受傷,人家還不告訴你弒炎軍在何處”
“連點散碎銀子都要不來?”
“瞧瞧你那點出息,對我們高高在上,對她,你該不會每日跪在榻下吧?”
“真不知你平日裡是怎麼哄她的,用你自己的辦法繼續哄著要點錢不就行了”
李懷瑾聽著他的話,想起穆錦安那日說養了面首,要讓面首跪在臥榻,為她沐浴,寬衣穿衣。
他忽的膝蓋有些痛,不會日後真的讓他跪著伺候?
見顧紋軒輕佻的模樣,語氣帶著嘲笑,李懷瑾雙目蒙上一層冷意,只一個字:
“滾”
顧紋軒聳肩一笑:“我這是為你們二人能增進感情,讓她知你的難處,多心疼心疼你,別惱火”
李懷瑾雙臂環抱胸前,唇角淺笑:
“給她的東西,本王如何能再要回,那是她的錢”
顧紋軒只得給了他錢袋子,走出帳外,見穆錦安站在遠處雪地,和莓蘿說著話,他搖搖頭:
“李懷瑾是栽死在她手中無疑了”
顧紋軒時常懷疑,現在的李懷瑾和以前的他不是一個人,內心道:
“幼時,他可沒這麼心軟,經常打人,用鞭子抽別人,也很護食,現在竟然會把錢都給女子”
“不過他現在依然下手殘忍狠毒,只對穆公主溫柔,是我想多了”
又隱約覺得有些奇怪,卻說不出緣由,皺著眉頭思索,自言自語道:
“或許是長大,讀書識禮,畢竟那時才五六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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