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錦安看著長安送來的幾封信,第一封信是堂妹穆清音寫給她的,她一邊看一邊笑著。
李懷瑾許久未見她這樣放鬆,此前都是陰沉著臉,心事重重,問她:
“信上寫了什麼?”
穆錦安笑得合不攏嘴,托腮又看了一遍信,打趣道:
“這江晏清真是蔫壞,穆清音去宮宴,吃完酒有些醉了,被他騙著抱走,好像還偷親了她,她說自己喜歡嚴屹哥哥”
“問我有沒有毒藥,她要給江晏清下毒”
李懷瑾聽起來,一模一樣的場景,他當時也是這樣,對喜歡的女子要毫不猶豫的出手,他語氣有些得意:
“不愧是本王的表親,下手快,學的也快”
穆錦安拿著信的手鬆了松,將信放在案牘,眉心微微動了動,疑惑道:
“什麼學的也快”
李懷瑾知現在她定不會再生氣,便如實相告:
“公主殿下,此前宮宴,你吃醉酒,說要叫我舅舅,還要給我磕頭”
穆錦安立馬站起身來,微蹙眉,迎上他眸中的春風,驚訝道:
“什麼?我怎不記得”
李懷瑾坐在那把紅漆木寶椅,一把摟過她,坐在椅子另一邊,後仰著頭,神情慵懶道:
“你那夜抱著我不撒手,左親右親,還說好香啊,再親一下,還叫我懷瑾表哥”
他那薄薄誘人,不點胭脂卻紅透了的嘴唇靠近她,一道幽深的目光緊盯著她的臉蛋:
“那夜,我教你親吻如何換氣,要不要再試一下,這麼久了,我怕你忘記怎麼親了”
穆錦安冰涼瓷白的手指捂住他的嘴,盯著他魅惑的眸子:
“昨夜,不是親過了嗎,以後不許趁我醉酒欺負我,輩分這話也是能隨意說的?”
李懷瑾輕咬著她捂在唇上的手指,摟著她的手微用力,握著她的腰,時常感嘆一把便能握住她的腰,要多吃些,長胖點才好:
“你蜻蜓點水,就碰了一下本王,也能算作親”
穆錦安莞爾一笑道:“那你閉上眼”
李懷瑾漆黑的眸子染上明亮,唇角帶著笑意,緩緩閉上眼。
穆錦安捂住他唇的手指拿了下來,慢慢靠近他,他的臉頰能感受到她的氣息,越來越近。
穆錦安的手指溫柔的掐著他的脖頸,他的喉結動了動,微抬起下巴,內心道:
“這就是傳說中的掐脖吻?”
心中期盼著,屏住呼吸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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