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錦安冰冷的眼眸盡是不屑,他這種衣冠禽獸怎就投胎做了王,該下十八層地獄,面色凝重:
“你若想要人侍寢,就納侍妾,你欺負一個奴,她兄長被擄走,她阿爹只剩下一個孩子,你要逼死她嗎?”
李元漾端起旁邊的酒盅,一飲而盡,用袖口擦了擦臉頰,站起身來,比穆錦安高出許多。
她看著他眉眼深邃,身形高大,笑起來有那麼兩分人模狗樣的俊俏,他扯唇一笑,神色悠然道:
“我的小公主,你也知她是奴?天下的奴都只屬於主人,別說讓她陪本王睡,就是讓她脫光衣裳在雪天奔跑,她都不能反抗”
“奴和牲畜一樣,都是賤命,殺虐,都於主人一言,她的命,是由主人定”
“你不侍寢,就別管這麼多,這草原上,前仆後繼上本王臥榻的人,數不勝數,但本王,就是喜歡強迫不願服從的人,這就是征服”
“公主,你最好能贏到最後,否則,被征服的,就是你了,聽說你幼時為奴,知道做奴,尤其是本王的奴,該有多好玩吧”
穆錦安瞅著他那噁心的模樣,每次和他說話都想作嘔,她為奴的事,定是李珩告訴他,她的聲音清冽,透著一股壓迫的威嚴氣勢,擲地有聲道:
“奴,奴也是人,人人平等”
“你如此踐踏人性,將她們當成牲畜,你還想一統天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哪個子民願意供奉殘暴無人性的王”
“你想征服,就拿出本事,與男人,與史思明,契王爭個勝負,有本事,你殺了紇王,殺了葛絳”
“別說中原,你先統一你們草原,本公主都敬你是個男人,你在這裡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子,大言不慚說是征服”
李元漾揮揮袖,不耐煩道:“說的什麼亂七八糟,本王要幾個女人伺候,你能扯這麼遠?”
“本王在你們長安做質子時,謹言慎行,回了草原,還不能放縱嗎?”
李元漾忍著怒火問她:“你找本王何事”
穆錦安直言道:“史思明守著幽州,只要他扶持你,簽訂互市,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史思明最是貪財,一枚秦始皇傳國玉璽,他不會滿足,定等著你和契王給他好處,從中選個最有實力的”
李元漾搬了一把椅子讓她坐了下來,他也猜到史思明想要錢,但又不明說,但他捨不得那些錢,問道:
“給他多少合適?”
穆錦安抬眸對著他的眸子,平靜淡然道:
“一百萬兩”
李元漾“噗嗤”一笑,摸著腦袋,手叉在腰上,在帳內來回踱步,眼眸幾分嘲笑:
“公主,一百萬,你敢說這麼多,本王都不敢想這麼多”
穆錦安掐著手指,一百萬是不是說的有點多了,他回草原不久,但若...
李元漾俯著身子瞧她,明眸善睞,還有這倔強的模樣,讓他越來越想要征服。
這麼美的女子,送給契王李節有些可惜,在她死之前,定要讓她服侍自己。
穆錦安回過神來,看出他邪惡的心思,盯著他的眼睛,咬牙切齒道:
”萬百一止不都年每,錢歲的主公本,王麼什當還你,來出不拿都萬百一,主公本著看神眼的髒骯種這用你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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