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張主任站在了第三層，張燕在第五層的話，那瘦猴這傢伙……竟然只在第一層。
還有繼續下降的可能性。
“你……算了，以後哥幫你找個聰明老婆吧。”
瘦猴的智商，這輩子估計改善不了了，爭取找個聰明老婆，培養下一代吧。
瘦猴：……我感受到了森森寒意，還有……
“老大，你真好。”
找媳婦兒這種事兒都有老大幫忙。
“好了，別貧了，這個姓張的咱們不是早就盯上了，有問題是正常的，關鍵是……他往那邊傳遞的資訊，到底是誰給他的，這才是我們在這裡盯梢的目的，現在去抓他，只能打草驚蛇。”
“這樣啊。”
瘦猴撓撓頭。
要說怎麼打人最疼，射擊角度怎麼調整，他倒是專業，可……怎麼抓內奸什麼的，他就完全抓瞎了。
“那老大，咱們就啥都不做？他，他都要去害嫂子了！”
顧凌雲已經懶得去糾正，蘇溶溶還不是嫂子這件事兒了。
嗯，劃重點，還不是。
“當然不會什麼都不做，你說，你要是姓張的，有人知道了你的秘密，還用這個秘密來威脅你，你會怎麼做？”
瘦猴努力帶入了下，“我……我肯定先揍他一頓，然後直接開跑。”
顧凌雲：……“嗯，那我就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瘦猴撓撓頭，再撓撓頭。
“老大，你剛剛那句話，我覺得有點不太禮貌。”
…………
顧凌雲禮貌的拍了拍瘦猴的肩膀，重新回到了剛剛的‘調解室’。
“怎麼樣，幾位，是不是已經決定要立案了？我的調查水平，你們絕對可以信任。”
張主任：……努力壓抑住想打人的衝動。
這人衝業務之心不死啊！
“警察同志，我們剛剛冷靜交流了下，覺得你之前說的很對，人與人之間要多一點真誠，我們要以和為貴。”
顧凌雲認真的翻開了自己的小本本，然後更加認真的搖頭。
“這話我可沒說過，我只說過雙贏！”
張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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