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此事內幕如何,對專家組而言,這是一個重大利好。
前邊已經講了,整個專家組,幾乎每個人都和衛江南關係不錯或者想要努力和衛江南搞好關係。
在調研報告(初稿)中寫上安浪國態度曖昧的話,專家組上上下下,都是很不樂意的。
只不過不得不然,必須實事求是。
如果天南方面提不出過硬的“反對理由”,那這個初稿就會變成終審稿,並上報高層大佬。
然後,黎仲民就來了,跪得乾淨利落,跪得徹徹底底。光速簽訂了合作協議。
雖然只是巖門市和安浪國西北省的合作協議,卻紮紮實實代表著安浪國西北省的官方態度。就算將來,盛龍的大人物想要改變,都不是那麼容易的。
要冒著“背信棄義”,擅自挑起兩國矛盾的風險。
專家組連夜開會,重新修訂調研報告,再次向關遠征安平關旭明衛江南等天南省的領導們做了通報,這一次,自然再沒有任何分歧,天南的同志報以熱烈掌聲,對專家組的同志們一再表示由衷的感謝。
專家組都喜氣洋洋的,踏上北返的班機。
只有和衛江南關係最鐵的周義教授,私下裡詢問了衛江南。
衛江南同樣沒有瞞著他。
當然,描述肯定不如向關遠征等人彙報時那麼詳細。周義教授畢竟不是正宗的領導幹部。一些太過詳細的內容,不必描述。
饒是如此,周義教授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震驚無比地看著他。
“江南,這,這,會惹大麻煩的呀……”
“安浪國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口氣,任誰都咽不下去!”
嗯,雖然倒黴的只是黎家杜家,西北省也只是一隅之地。可這種公然的騎臉輸出,懟臉開大,確確實實是打了整個盛龍高層圈子的臉。
衛江南笑了笑,說道:“無所謂。這個世界,終究是靠實力說話的。不管怎麼說,現在主動權在我手裡。”
周義教授仔細一想,確實如此。
杜可正黎永富還在維多利亞警署關押著,這事要不要曝光,要曝光到什麼程度,基本上取決於衛江南的態度。
安浪國高層真要是鬧得太狠,衛江南不介意把這個醜聞弄得天下皆知。
安浪國目前能反擊衛江南的,無非就是兩點。
其一是向北國當朝大佬們抗議,告衛江南的狀;其二則是撕毀黎仲民與衛江南簽署的合作協議,全面關閉口岸,斷絕和北國的經貿往來。
但這樣一來,南派那些“資本家”,乃至北派支援改革開放,支援大力發展經濟的高階官員們,都不會答應。
黎仲民父子根本沒有那麼重的分量。
衛江南要在邊境地區投資數千億乃至上萬億,對任何一個周邊國家來講,都是潑天富貴。不要說黎家父子自作孽,就算他們只是偷偷摸摸地使絆子,那些官員們也絕不會允許他們破壞這個大好形勢。
歸根結底,罪惡滔天,罄竹難書的是黎家父子,不是衛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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