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遠征“勉強”在巖門又待了一天,就送別專家調研組,匆匆忙忙第返回了雲都。
實話說,這個事給他造成了極大的震撼,在此之前,他是真沒想到,衛江南竟然已經膽大如此!
在關遠征的印象中,衛江南的標籤是比較明顯的。
草根出身,軟飯男,蜂窩煤,心眼子多得數不清,有炒股天賦,朋友也多得數不清,但總體而言,還算恪守規矩。
哪怕衛江南的敵人恨他恨得牙癢癢的,可仔細去捋,就發現此人每次行事,都遵循著體制內的大規則,絕不越界。
至於說某某方面的問題,在大人物眼裡,從來都不是重點。
也不可能有人拿這個來做文章。
那會出大亂子,必將成為“公敵”。
我特麼是讓你去找衛江南的岔子,不是讓你掘大夥兒的“根”。
瞧瞧你乾的好事兒!
但是現在,衛江南明顯突破了底線。
他竟然利用自己的“外線”,做局坑死了安浪國省委書記的兒子,順帶著連省委書記和政研室主任也坑死了。
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關遠征心中的警惕值瞬間拉滿。
你衛江南可以用這種手段對付黎仲民,誰能保證,你下次不用這種手段來對付我關遠征?或者對付其他人?
最關鍵的是,掉入這種局中,哪怕黎仲民貴為西北省“一哥”,在盛龍也有大人物眷顧,也是絕無翻身餘地的。
死定了!
這人吧,最怕的就是“同理心”。
一旦自行代入,只會越想越怕。
不要說關遠征膽戰心驚,就算是安平和關旭明,都大為震驚。在和關遠征同機返回雲都的前夜,安平和關旭明,再次和衛江南見了面。
“江南啊,這個事,這個事……哎呀,有點,有點用力過猛了啊……”
饒是安平經歷過無數風浪,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表述。如果換一個人,他可能就直接面斥其非了。
這膽兒也太大了。
“這個事,絕無可能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平息下去,一定會有人拿來做文章的呀。”
看得出來,安平確實是在為衛江南擔憂。
關旭明則是雙眉微蹙,一言不發。
他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又在紀檢部門工作,多年以來,養成了謹言慎行的習慣,現在更是身居高位,就更不喜歡說話了。
“我知道。”
衛江南依舊還是“老一套”,先給兩位領導敬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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