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秦軍大帳內,
一名安南武將問道:“武威侯,先前貴軍深夜襲擊我下邳城,我家將軍並未怪罪,如今將軍最早的三日期限已至,是戰是和,武威侯您意下如何?”
林躍緩緩搖頭,沉聲說:“本侯十而有八從軍徵,至今已六年矣,尚未嘗一敗,今日也不想如此不明不白的就此撤兵,更不想未戰而先怯,落得個不戰而降的名號。”
安南武將沉聲回道:“武威侯,貴軍非是未戰先怯,更非不戰而降,而是不願後方百姓受戰亂波及而回返平叛。屆時武威侯您得了後方百萬叛軍的戰果,而我軍則靜待來年春時,如此豈不是皆大歡喜?”
林躍聽聞此言忽然笑著說:“你還替本侯考慮的挺周全。”
安南武將搖搖頭說:“在下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說實話我軍想要擊敗貴軍並不容易,而貴軍若是想擊敗我軍則更是艱難。若是武威侯您仍要繼續開戰,那怕是隻有相持數月,乃至數年的情況。而我軍等得起,貴軍怕是等不起。”
安南武將見林躍默不作聲,便繼續勸道:
“武威侯,先前我軍已多番敗於您手,您不必再去證明什麼,旁人也只會說您是因不忍百姓受難方才錯過了時機,屆時無論是百姓,還是朝廷,都不會怪罪武威侯您。
況且我家將軍想著日後將與武威侯您同朝為官,無論是誰勝誰敗,都不免尷尬。與其倒是成了生死大仇,不如不打不相識,握手言和。
到時我軍得了些優待的條件,而武威侯您則是得了好名聲,可謂是雙贏。”
林躍笑了笑,沉聲說:“說的不錯,不過本侯這人卻並不喜歡旁人來指教,此番在這下邳城下,本侯只想打敗你們,或是被你們給打敗。”
安南武將聞言臉色晦暗不定,他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放低姿態,多番好言相勸,卻沒想到這人竟然如此冥頑不靈。
他深吸了口氣,隨即說:“武威侯,您確定不再想想?”
林躍笑著搖頭,
安南武將沉聲說:“那我們就只能戰場上見真章了。”
“不送。”林躍淡淡道。
待安南武將離去後,墨同好奇的問道:“侯爺,前天晚上我們不是無功而返麼?你還要繼續打,是有什麼底牌?”
林躍笑著說:“底牌嘛,誰還沒有幾張?不過掀開底牌的時機很重要,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什麼時候才是掀開底牌的時候?”墨同不解的問道:“前晚我軍陣亡一千餘,受傷的兄弟超過三千,卻連下邳城的城牆都沒有摸到...”
林躍默然,但卻還是強撐起笑臉,“那都是必要的犧牲...”
墨同見狀也不再言語,而是沉聲說:“侯爺,再有十日,那可建造千枚浮橋。”
“好,如今不急了。”林躍淡淡的說:“在後方的叛軍未來之前,都不急。”
而就在此時,一員武將急匆匆的踏入帳內,拱手道:“啟稟侯爺,呂郎中丞與李校尉率軍安全回返,如今距離大帳不到三十里路了。”
林躍聞言連忙問道:“安全回返?可是接到人了?”
武將回道:“是的侯爺,斥候來報,使者一行百二十人,一個不缺。”
“好。”林躍起身,對著墨同說:“隨我去接一接吧。”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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