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望著眼前臉色灰撲撲、不復往日白皙模樣的雲坤,心想這一路也是風塵僕僕。
他拱手笑道:“讓雲公公受驚了。”
雲坤聞言畢恭畢敬的躬身施禮道:“侯爺您這是哪裡的話,是奴婢給您添麻煩了才是。”
林躍望著眼前這個年紀輕輕,且絲毫沒有端著架子的年輕宦官,心中也是不免充滿了好感,他笑著說:“本侯已略備酒菜,雲公公且隨本侯入營歇歇腳。”
雲坤連忙應道:“多謝侯爺款待,奴婢卻之不恭了。”
頓了頓,雲坤臉色有些為難的說:“只不過此番奴婢乃是受陛下之命而來...”
林躍聞言笑著拱手道:“臣,林嶽,接旨!”
雲坤連忙擺手說:“武威侯,此乃陛下口諭,武威侯不必如此。”
說罷,他見林躍的動作沒有任何變化,便直接說:
“陛下口諭。”
周旁眾人肅然起敬,就連戰馬都好似安分了一些。
而云坤則板著臉,鄭重的說:
“姐夫在前線鏖戰辛苦了,先前姐夫所奏,朕皆首肯,並已傳令於各處。
待姐夫你馬踏賊營、平定叛軍,朕效仿先皇,於章臺宮內設宴為姐夫你接風洗塵,屆時你我共飲佳釀,共話沙場。”
此話一齣,周旁的呂布、李如松等人皆是一愣,二人詫異的望著林躍,又望向雲坤,心想這“姐夫”是怎麼一回事?
而云坤卻是面不改色的繼續說:
“對了,前幾日西域長史董卓進獻了十匹上好的西域寶馬,朕瞧著其中一匹與姐夫的戰馬頗有些相像,便遣人送至了你府中。
咸陽城中一切皆好,姐夫勿要牽掛。”
林躍聞言拱手應道:“多謝陛下!”
此番話雖是一句未提流言蜚語,但卻無處不充滿了信任。
他如今知道為什麼胡亥要說口諭了,因為單單這“姐夫”二字,不但可令自己安心,更是可令聽到這口諭的呂布、李如松等人也安心。
可以說這口諭是給足了自己面子,也讓自己沒有後顧之憂。
想到此處林躍掃視了周圍尚處於懵逼的眾將,笑著對雲坤說:“雲公公一路前來辛苦了,快隨本侯入營。”
“多謝武威侯款待,武威侯您先請。”雲坤笑著說。
林躍伸手示意雲坤向前,同時笑著說:“軍中菜餚簡陋,還望雲公公莫要嫌棄才是。”
“武威侯您說笑了,聽聞這軍中的大鍋菜...”
二人漸行漸遠,而呂布此時才回過神來,他快步跟了上去,同時心想自己身為郎中丞,也算是新帝的“近臣”,怎麼不知道新帝還與林嶽有著這樣一層關係?
而李如松則是心中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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