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一輛馬車在數匹戰馬的開路下,沒有絲毫停留便穿過城門,向城內疾馳而去。
車架內,一人掀開車簾,見已進城便對著身旁女子說:
“茹雪,老頭子不知又抽了什麼風,急匆匆的非要讓我們趕回來,一會若是老頭子又犯病了,你可得幫我攔著點。”
田茹雪聞言冷哼一聲,“現在想起來我了?你怎麼不讓那狐狸精陪你回來?讓那狐狸精去勸爹?”
李如柏聞言摸了摸鼻子,隨後訕笑著說:
“茹雪,你這又是說的什麼話?你是我我李家明媒正娶、八抬大轎抬回來的兒媳,怎能自降身份去與那狐狸精爭風吃醋?”
“你也知道那是狐狸精?”田茹雪不屑的說:
“也不知那狐狸精到底有什麼勾人的手段,竟然能讓堂堂的李家二少爺流連忘返,連家都不回了。”
“誰沒有回家?這段日子我哪天沒有回家?”李如柏眉頭倒立扭頭怒道,但他望見田茹雪那冷若寒霜的臉色,氣勢便忽然弱了下來。
他深吸了口氣,隨後拉過田茹雪的手笑道:“茹雪,我以後常回家,一會老頭子面前你幫我美言幾句...”
“你不回家才好。”田茹雪一把便將李如柏的手甩開,冷冷的說。
“你...”李如柏剛要動怒,便見前方馬伕說:“二少爺,我們到府上了。”
“哼。”李如柏沒有再理會田茹雪,直接下了馬車向李府走去。
田茹雪也不惱,慢悠悠的下了馬車,緩緩向府內走去。
此刻府內四周的丫鬟僕役,見到田茹雪的那一刻,無不是側身施禮,儼然一副當家主母的氣態。
而她緩緩走至正廳前,遠遠便聽到了李成梁的怒罵之聲。
待離近後,便見李如柏已然跪在李成梁的面前。
她笑了笑,隨後上前施禮道:“爹。”
李成梁回過神來,頓時臉上的怒色便煙消雲散,笑著說:“茹雪,快來座。”
田茹雪沒有去做,而是一同跪在李如柏的身旁,
“不知如柏又犯了什麼錯惹得爹您不開心,茹雪代如柏認錯,還望爹您消消氣,若是爹您氣壞了身子,我們這一家老小都要跟著擔心。”
李成梁聞言望了望一副擔憂、誠摯臉色的田茹雪,又望了望一旁仍是有些不服氣的李如柏,眼中愈發失望。
他嘆了口氣,隨即說:“都起來吧。”
“是。”
李如柏連忙起身,而沒有人攙扶的田茹雪卻是頗為費力的起身。
李成梁望見這一幕不由得說道:“茹雪,是我李家對不住你了。”
田茹雪聞言面露“驚訝”之色,隨即她連忙搖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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