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孩兒已經不是先前的孩兒了,您有什麼事,孩兒如今也可以為您分憂了。”李如柏笑著說。
李成梁沉默片刻,隨即轉過身坐在椅子上,語重心長的對著李如柏說:
“如柏,你可知那林嶽今日回來了?”
“林嶽?”
李如柏與田茹雪聽到這個名字同時一愣,
而李如柏則是疑惑的問道:“爹,他還沒被整死?”
“老子想給你整死!”
李成梁聞言當即起身想要教訓李如柏,但見李如柏一副不解的躲閃模樣,也就失去了動手的慾望。
而田茹雪此刻卻說道:
“爹,那林嶽先前雖被陛下罷官奪爵,可卻仍任司異令一職,軍中根基也是未損。
更重要的是那林嶽能夠回到遼東,必是得到了陛下的首肯,先不論陛下對其具體態度如何,單單那林嶽如此年輕,未來便有重新起復的可能。”
田茹雪笑著繼續說:“常言道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如此天賜良機,我等必是不能錯過。”
李成梁聞言雙眸亮起,不由得感慨說:“茹雪,若你為男兒身,足以當我遼東李家的當家之人。”
“爹您說笑了。”田茹雪施禮說道:
“先不論大哥的才能便遠在茹雪之上,若是茹雪是男兒身,又何德何能能夠嫁入李家,當爹您的兒媳呢?”
李成梁聽後撫須大笑,緊接著便上前一步,一個鞭腿便直接將李如柏踢翻在地,
“混賬東西,你有茹雪一半的才能,老子現在雙眼一閉便也能瞑目了。”
而李如柏拍了拍塵土起身,很是不滿的說:
“爹,那林嶽殺了近千名吐蕃人,被罷官奪爵的訊息沸沸揚揚已是傳遍了整座大秦!
你說那林嶽年輕、有起復的可能,可那皇帝更是年輕,孩兒此去給那林嶽雪中送炭,一旦有人在那皇帝面前口舌惹得皇帝不喜,到時不止孩兒一人,恐怕我李家都將遭到牽連!”
“說你蠢你還不承認!”李成梁花白的鬍子不斷抖動,顯然被氣的不輕,
“你怕遭受牽連?可你殊不知我李家已然與那林嶽死死綁在一起了,這個時候你怕我李家遭受牽連?我李家還有的更改的餘地麼!”
李如柏連忙說:“爹!孩兒近日與一名商賈相交甚好,那商賈乃是當朝中書令趙...”
“趙你個頭!”李成梁又是一腳,直接將李如柏踢到了門口。
李成梁怒道:
“我李家再不濟,也不會透過一商賈去改換門庭!老子的位置是老子拿刀一點點在軍中砍出來的!
不是拉關係、甚至是靠一個商賈去拉關係拉出來的!”
“爹,你不能一條路走到黑啊。”李如柏手撐在地面,咬著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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