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雲點了點頭。
三個店員加上他自己，一人扛幾桶，來回兩趟才把二十桶奶茶全部搬進了房車裡。
後車廂的地板上整整齊齊地碼了兩排，透明的桶身在車廂的頂燈底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桶裡的奶茶晃晃悠悠的，甜香從封口的縫隙裡滲出來，把整個車廂都染上了一層濃郁的茶味。
霄雲關上車門，透過車窗朝幾個店員揮了揮手：謝了啊！
他發動引擎，調了個頭，拐上了回公司的路。
車載音響不知道什麼時候連上了手機藍牙，正放著一首他從來沒聽過的歌，男聲帶著點沙啞，旋律輕快得像夏天的風：
山風山風等等我，帶我去山那頭，帶我去看——
霄雲跟著哼了兩句，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節拍。
窗外的街景一幀一幀地往後退去，梧桐樹的蔭影在車身上流轉，陽光被枝葉篩成了碎金。
等他回到傾市公司地下的停車場裡時，天邊的雲已經染上了一層薄薄的金紅色。
他把房車往車位上一停，連人帶車連同後車廂裡那二十桶奶茶，一起送進了空間。
再從空間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大唐南田別墅的客廳裡了。
客廳裡燈火通明，幾位夫人正歪在沙發上各忙各的。
顧傾城抱著手機刷劇，長樂在翻一本賬冊，鄧可欣和陳麗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地看一本雜誌，上官婉兒坐在窗邊的圈椅裡低頭繡一方帕子。
淡淡的晚光從窗外透進來，裹著一縷院子裡梔子花的香氣。
霄雲憑空出現在客廳正中間，手裡提著一隻半透明的巨大奶茶桶，桶沿上還掛著爺爺泡的茶的標籤。
桶裡的奶茶在燈光底下透出溫潤的琥珀色，晃晃悠悠地蕩著細小的波紋。
顧傾城第一個看見他。她的手機一聲掉在了膝蓋上，眼睛瞪得溜圓：夫君！你帶了什麼？
霄雲把那隻奶茶桶地擱在茶几上，桶底跟實木的茶几面碰出一聲悶響：奶茶啊。
顧傾城坐直了身子，湊過來繞著那隻桶打量了一圈，伸手在上面拍了拍，發出的回聲：啥玩意？這是奶茶？這麼大？
嗯啦。霄雲在沙發上坐下，順手把空調遙控器拿過來調低了兩度，我們家人多啊，一桶十斤，正好夠倒十來杯的。
鄧可欣已經湊過來使勁聞了聞，眼睛一亮：哇，好香！奶味好濃！
霄雲又變戲法似的從空間裡提出來四桶，整整齊齊地排在茶几旁邊。
長樂放下賬冊走過來，低頭看著那幾只龐然大物，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夫君你這是把人家奶茶店搬空了吧？
哪兒能呢。
霄雲拿了只杯子走到飲水機前，擰開桶底部的水龍頭，琥珀色的奶茶地流進杯子裡。
泡沫在液麵上浮起來，又慢慢消下去，茶香混合著奶香在空氣裡瀰漫開來，勾得幾位夫人都湊了過來。
一杯、兩杯、三杯……他挨個倒過去，一桶十斤的奶茶恰好倒了十杯，滿滿當當地碼在托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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