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這個地方,你敢動他的人,就得掂量掂量後頭站著的是誰。
他看著妮兒跟三姐認真討論檔期的背影,心裡頭踏實得很。
安排好妮兒這邊的事之後,霄雲基本上就不怎麼管了。
他知道,她自己的路得她自己走,他護在前面擋一陣子就行,不能擋一輩子。
他退回了幕後,偶爾打個電話問問三姐進度,確認一切順利,就不再過問太多。
可就在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妮兒那越來越紅火的事業上的時候,霄雲在南田的別墅裡,悄無聲息地做了一件大事。
搬家。
西瓦村那邊的新宅子,歷經兩年多的施工,終於徹底竣工了。
那一片地比霄雲原本想的還要大。他當年規劃的時候豪氣沖天畫了老大一片,結果等真正建起來才發現,光是他自己那一座宅子,就已經佔地好幾十畝了。
青磚灰瓦的圍牆沿著地勢蜿蜒,把整座宅院圈在裡面,遠遠看著,氣派得不像話。
可霄雲心裡頭有數——在這個年代,兩個字不好聽。
剛剛打完土豪分完田地沒多少年,你要是在村裡蓋一座跟王爺府似的大宅子,那不是明擺著招人眼紅嗎?他想了又想,最後決定把這片地切成幾塊,多建幾座四合院,樣式、大小、外觀都差不多,混在一片兒,看著就像是幾戶人家住在一塊兒,誰也不會格外扎眼。
四座四合院,橫平豎直地排開,中間隔著窄窄的巷子,彼此相通又各自獨立。
每一座的格局都差不多——正房、
廂房、倒座房、耳房,中間一方四四方方的院子,種著一棵老槐樹或者一棵石榴樹。
霄雲自己住了最中間那一座,其餘的幾座,他盤算著以後慢慢安排,多餘的乾脆送給當地政府,給那位一直幫著他協調地皮和手續的林主任添點業績。
搬家那天的清晨,天剛矇矇亮。
霄雲很早就醒了,一個人站在南田別墅的門廊底下,看著院子裡那棵老槐樹。
清晨的薄霧像一層紗,輕輕地罩在樹冠上,葉片上的露珠一顆一顆地閃著微光。
他在這座院子裡住了好幾年,每一間房、每一棵樹、每一條走了無數遍的小徑,都記得清清楚楚。可這就要走了。
捨不得?身後傳來長樂的聲音,她披了件薄披風,頭髮鬆鬆地綰著,走到他身邊並肩站定。
霄雲搖了搖頭:也沒有捨不得,就是覺得……日子過得好快。好像昨天我們才剛搬進來,一轉眼又要走了。
長樂笑了笑,伸手握住他的手:這次是搬去咱們自己建的地方,以後就不用再挪了。
霄雲握緊了她的手,那就走吧。
等天大亮了的時候,院子裡已經徹底空了。
傢俱提前搬走了,箱籠都打好了包堆在廊下等著裝車,牆上掛的字畫摘了下來,窗臺上的花盆也搬走了。
整座院子空蕩蕩的,風穿堂而過,帶起地上幾片落葉,打著旋兒飄向院門。
孩子們昨天就被送去了西瓦村,今天府裡只剩下霄雲和幾位夫人。
。眼一了看後最頭回,口門子院在站後然,車上裝品隨件幾後最把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