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輕輕咬了一口，眉眼一彎：“這東西好！甜卻不膩，還帶著焦香味。柱子哥，要是你飯館裡有這個，怕是女人和孩子都得愛上。”
這句話讓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是啊，大老爺們吃完紅燒肉、排骨，自然舒坦，可女人孩子呢？她們嘴巴清淡些，能讓她們喜歡的，才算真正有前途。
他心頭一陣熱潮翻湧，猛地拿起紙筆，把“甜點系列”幾個字寫得大大的。隨後在下面列了幾個：糖餅、豆沙包、桂花糕、杏仁露……
他邊寫邊琢磨，眼神漸漸銳利：
“桂花糕得細膩，入口即化，最好能帶點桂花香；豆沙包要甜得不齁，皮薄餡足；杏仁露更是要涼爽解膩，夏天一來，必定受歡迎。”
越想，他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飯館裡的一幕：一張桌子上，男人在吃大魚大肉，孩子卻捧著桂花糕笑，女人喝著一碗杏仁露，臉上全是滿足。那種熱鬧景象，讓他心跳加快。
夜裡，他忍不住翻來覆去，睡意全無。腦子裡全是甜點的味道，甚至想象自己在廚房裡翻飛的手法。他喃喃自語：“光是鹹菜還不夠，甜點一上，客人就得說，這館子不一樣。”
第二天，他又換了個方向，試著做豆沙包。可是第一鍋下去，麵皮太厚，餡料壓不住，咬一口，滿嘴全是面，甜味反倒沒了。他氣得把鍋鏟一甩：“不行！這算啥豆沙包？這是糊弄小孩的！”
他盯著失敗的半鍋包子，心裡一陣懊惱。可轉念一想，這就是開飯館要面對的。失敗一次算啥？他倔勁兒一上來，立刻重新和麵，把比例調得更細。
“我不信做不出來。”他心裡暗暗咬牙，“只要肯琢磨，總能成功。”
到中午，終於成功了一籠。豆沙餡甜而不膩，面皮薄而勁道，揭開鍋蓋的一瞬間，香味撲鼻，他自己嚐了一口，心裡頓時舒坦。
“就這味兒！將來一齣籠，怕是能把院門都擠破。”
傍晚的時候，他端著一籠熱氣騰騰的豆沙包，特意放到院子裡，說是“新鮮出爐，大家嚐嚐”。鄰居們聞聲趕來，一個個搶著伸手。
許大茂邊吃邊笑：“雨柱，這要是飯館裡的甜點，我天天都來吃。”
“就是啊，比我們家自己蒸的強太多了。”另一個鄰居也笑著稱讚。
看著他們吃得眉開眼笑，何雨柱心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他暗暗握緊拳頭：“甜點系列，我絕對要做出名堂！飯館裡，不光要讓人吃得飽，還得吃得開心，吃得新鮮。”
他心裡暗想：“得把院裡的人攤開說一說，至少得讓他們知道，不然到時候搬鍋支灶，總會有人閒言碎語。”
於是那天晚上，他端出一壺酒，幾碟小菜，把桌子搬到院子中央。鄰居們一看傻柱擺酒，紛紛圍過來。許大茂最先湊近，笑道：“喲，傻柱，今天這是啥好事？不會是要請咱喝喜酒吧？”
“喜酒哪來。”何雨柱擺擺手，神色罕見地嚴肅，“今天請大家過來，是想說點正經事。”
他這一句話，把大家的笑聲都壓住了，院子裡頓時安靜下來。秦淮茹懷裡抱著小當，眉眼間閃過一絲擔心；易中海拄著柺杖，眼神沉沉地盯著他，像是要把話從他嘴裡掏出來。
何雨柱舉起酒杯，清了清嗓子：“我呢，在食堂幹這些年，手藝大家也都知道。可老實說，天天守著那鍋大白菜、冬瓜湯，我心裡窩得慌。我這人，要是沒法施展本事，就覺得活得不痛快。說句實在的，我想開個飯館，做點真正能讓人記住的菜。”
這話一齣，院子裡先是安靜，然後立刻炸開了鍋。
“開什麼飯館？！”一個鄰居皺著眉頭說，“你以為開館子跟在食堂炒幾個菜一樣？那是賠錢的買賣！”
“對啊，你一個人能忙得過來？飯館不是光會做菜就行的，還得算賬、進貨、管人！”另一個人附和。
還有人搖頭嘆道：“雨柱啊，我勸你死了這份心吧。你在食堂那是鐵飯碗，天天有工錢拿，不愁吃喝。你要是瞎折騰，把這飯碗砸了，誰管你？”
一時之間，反對聲此起彼伏。
何雨柱臉色鐵青，手裡的酒杯捏得直響。他沒想到，自己鼓起勇氣說出心裡的打算，換來的卻是一片質疑。他喉嚨裡像堵了塊石頭，半天說不出話來。
“柱子哥……”秦淮茹輕輕開口，似乎想勸他緩一緩。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年長的鄰居打斷：“小寡婦，你別跟著起鬨。柱子要是真幹了，到時候連你都得受牽連。飯館一旦黃了，誰能幫他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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