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裡另外三個中年男人正在聊天。
迷迷糊糊的也沒有注意他們在說什麼。
洗漱回來後正好聽到他們嘆惜,“太年輕了,天妒英才,霍青這個人有能力,有才華。以前在河省可是做出了不少政績。老百姓對他也都挺認可和愛戴的。
喬雪愣住了。霍青?天妒英才?河省?政績?“同志,打擾一下。你說的霍青是怎麼回事?是以前河省的大領導嗎?”
“是啊,現在是西省任職。”
喬雪急了“同志,霍青怎麼了?”
“生病了,已經時日無多,就是這樣還堅持在崗位上。聽說在工作中暈倒已經送去了醫院。”
喬雪腦袋翁了一聲,扶住了臥鋪的欄杆。
“同志,你能說的更詳細一些嗎?”喬雪沒有發現,她的聲音非常尖利。
三個中年同志看到小姑娘慘白的臉色還有驚慌的表情。
“小同志,你認識霍青嗎?你不知道他生病?”
喬雪突然間拽下來上鋪的兩個包奪門而出。
火車馬上已經慢慢啟動了。喬雪跑到了門前一下子衝下去。因為慣性摔倒在地。
乘務員嚇一跳。他也跳下來跑到了喬雪的身邊。“你幹什麼?不要命了?”
雖然嘴上數落著,不過還是要扶地上的女同志起來。
看著小姑娘淚流滿面他嚇一跳,“快點,有什麼上火車再說。”
“對不起,我不走了我下車,謝謝你。”喬雪忍者心中的痛楚說。
“你下車?”
“是,謝謝,同志你趕緊上車,別耽誤你。”
“下次不能這樣了,太危險。”乘務員說完去追火車了,真的不能再耽誤了,要不然趕不上了。
喬雪坐在地上放聲大哭。好多年沒有這麼哭過了。她覺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的攥著揉捏。
哭了幾聲後她爬起來,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拎著行李跑出了月臺。這是哪裡她不知道,腦子裡亂,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直接衝到了辦公室。“同志,我能打個電話嗎?”
中年女人看著漂亮的小姑娘滿臉淚痕嚇一跳“同志你怎麼了?”
喬雪就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同志,我求求你,我想借用一下電話。這是我的學生證,工作證,這是錢,我求求你。”
“好了好了別哭了,給你用。”
喬雪顫抖著手撥通了霍青辦公室的電話。被通知等待,她心急如焚抓著話筒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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