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探性地問道。
老呂頭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舉起酒葫蘆又喝了一口。
這個笑容,讓李出塵心裡有些發毛。
“行,境界的事兒我不問了。”他擺了擺手,“那你說說,你把我弄到這個鬼地方來,到底想幹嘛?別告訴我就是為了敘舊。”
“敘舊怎麼了?師徒重逢,把酒言歡,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老呂頭一臉無辜。
“正常個屁。”李出塵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你要是真想敘舊,早幹嘛去了,在這兒沒屁擱了嗓子,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還忙著呢。”
二人之間就沒有什麼溫馨的師徒情分可說,如果對比一下他和武青眸,那武青眸都可以算得上是知心大姐姐了。
老呂頭沉默了片刻,將酒葫蘆放在桌上,難得正經了起來。
“我這次找你,主要有兩件事。”
“第一,關於那個冒充你的天魔。”
李出塵眉頭一皺:
“天魔?冒充我?”
“嗯。”老呂頭點了點頭,“仙盟那邊派了一頭天魔,取代了你的身份,現在已經在神皇殿裡了。
你的那些手下,除了白星竹和徐三師有所察覺,其他人目前還沒有發現異常,時間呢,大概就在半炷香之前。”
老李頭說的那叫一個繪聲繪色,就好像他當時就在現場一樣。
“不爾,先不說什麼天魔,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就算對方在自己這邊也有臥底暗樁,那這個訊息未免也時效性太高了。
“我們雀組織那可是能人輩出,總有你意想不到的方式,我們怎麼做到的,你別管,事情就是這個事情,你若不信,等你回到神皇殿,你自己就清楚了。”
李出塵的臉色沉了下來,假設老李頭所言非虛,那這件事情問題可就大了。
自己不過是在這兒耽擱了這麼一小會兒,就有人趁虛而入,鬼知道那頭天魔會搞出什麼么蛾子。
“那頭天魔現在在做什麼?”
“召集人手,準備開會。”老呂頭聳了聳肩,“說是你在仙盟那邊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事關拼坤坤和神皇殿的未來,必須把所有頭頭腦腦都叫來商議。”
聽到這個,李出塵冷笑一聲,“這是想把我的班底一鍋端了啊。”
“所以你得儘快回去。”老呂頭說道,“不過在那之前,還有第二件事。”
“什麼事?”
老呂頭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在虛空中一抓。
一枚古樸的令牌出現在他手中。
!闕天鬥,字個三著刻上牌令,瞧一眼打塵出李
”?闕天鬥“
。眼幾了看去覆來翻,牌令枚那過接塵出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