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芾開啟,湊近一聞,果然是摻了和零散沒錯!
新帝登基後,內閣老臣換了一批,翻新修改了律法,頒佈明文,王公貴族家中遇糾紛大案,與庶民百姓一樣,先去縣、府級報官,不可逾矩審理。
於是一家人去了長安縣京兆府報官,狀告豔益郡王世子李顯毒害發妻。
官差即刻去捉了李顯過來問審,李顯一開始還爭辯是構陷,直到看到那藥包,才雙腿一軟,如實招供。
他毒害妻子,已是觸犯大齊律法,自是不可能還休得成妻,凌家是受害人,只要求與之和離,拿走全部嫁妝。
凌可清離開郡王府的那日,是凌晏池與凌明珈去接的,與出嫁那日一樣,風光坐馬車回來。
路過百姓聽聞,皆是指責那郡王世子喪心病狂,心思歹毒。
再過了幾日,京兆府判決書出來,此案涉及兩方皇親國戚,最終判決也是內閣與陛下都過目了的。
豔益郡王李文發病亡故,原本該是世子李顯繼承爵位,可因他毒害結髮妻子,被褫奪爵位,貶為庶民,仗三十。
此案告一段落,凌晏池也終於得了空閒。
馬上要到春日了,夜裡竟還下起了雪,這也許是今冬最後一場雪了。
姜芾知道他早出晚歸,從來都不等他,早早便用了膳,躲在溫熱的帳中看醫書。
袖爐放在被窩裡,她將被子裹成一團,別提有多舒服了。
看著看著,眼皮有些沉重,正要睡著時,有人掀開帳進來。
那人倒也自覺,“我沐浴過了,身上也是熱的,還焚了香,你聞聞。”
凌晏池脫得只剩一層中衣,身上的旃檀香清幽微苦。
姜芾只掀了掀眼皮,懶懶道:“與我何干,你自己又不是沒有廂房?”
凌晏池早就鑽進被子裡,黏在她頸邊,細細吮她的臉頰。
“不跟你睡,我哪裡睡得著。”
姜芾覺得他的熱氣打在她頸側癢癢的,用手去抵他的臉,可手也被他抓住了。
他一雙眸子暗沉下來,“念念,我們好久都沒……”
他指尖輕輕一勾,她披來禦寒的毛絨小褂就掉了。
姜芾冷得一哆嗦,不甘心,也探手去解他的衣裳,卻在他深重的吻中沉溺,摸來摸去也摸不到領釦。
突然,他扣住她的手腕,貼在自己胸膛,一路往下帶,直到腰腹的位置,“解開這個,就行了。”
“流氓。”姜芾摸到他結實的腰部,面上一熱,“就你這樣,還自詡君子?”
他就是一個開了葷的齷齪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