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鄙夷之意。
“到一個地方,就要守一個地方的規矩,這點為人處世的道理,還不需要你來教我。”
懷仁王說完,就直接將手中那顆眼球給捏碎。
粘稠的液體從指縫中飛濺。
見他如此果斷地捏碎了那掌燈童子留下來的監視手段,原本還質疑懷仁王的幾人,這會兒也是安靜了下來。
就連遠處那名武夫,同樣露出滿意的表情,撫掌讚道:“這才像那麼回事了。”
說完之後,他緩緩朝著幾人走來,語氣平靜道:“那童子才離開不久,估計現在已經得到訊息了。如果幾位真的做好了打算,決心要與那位撕破臉皮,那我勸你們最好別浪費時間,趁現在快逃吧。”
他的語氣雖然不算十分嚴肅,但也看得出來,絕無半點作偽之意。
更關鍵的是,在他說話之時。
他臉上的皮肉正在緩慢蠕動,竟是直接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那是一張佈滿灰褐色鱗片的臉。
“你……”
而原本站在他身邊的那名武夫也是被嚇了一跳,急忙朝旁邊躲去。
懷仁王倒是沒有太過驚訝,反而環顧在場眾人,尤其是那些默默修煉,根本不摻和進來的身影。
在這瞬間,懷仁王已經懂了為何這些人都不敢暴露真容。
其中有一部分,肯定是為了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
掌燈童子之前有意無意的透露表明,這並不是那位先生第一次召開這種聚會。
現場這些武夫也好,蠻人也罷,包括自己在內,有些是初次參與。但也有一些人,可能是第二次,甚至第三次到場了。
所以,除卻真正想要隱藏身份的那些人,剩下的人,恐怕是為了隱藏自己身上的畸變特徵。
“看來你對這部功法,應該相當熟悉了。”
懷仁王問道:“除了你們的肉身產生畸變以外,這部功法還有什麼其他的作用?”
他這個問題,恰好也是其他幾人感興趣的。
於是眾人紛紛看向那名臉上長著鱗片的武夫,等待他的回答。
然而那滿臉灰褐色鱗片的武夫卻只是搖了搖頭,“既然你們不打算修煉這部功法,那就沒必要了解太多。那位先生對待不同的素材,也會展現出不同的態度。”
“如果只是沒什麼作用,也不知道太多秘密的普通素材,就算逃走了,對於他們而言,也不會有什麼損失。但如果是知道了功法核心,完成了至少一次蛻變的素材。”
他說到這裡,便也閉口不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