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山望著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趙慧蘭,連忙上前幾步擋住了眾人的目光,笑罵道:“都給我把眼珠子收回去!”
“再盯著我媳婦兒看,我就去拿剪子來挨個兒戳……”
這話惹得屋裡爆發出一陣鬨笑,一群漢子漲紅著臉,連忙把目光挪向了別處。
陳大山見趙慧蘭凍得鼻尖發紅,連忙拽著她去了裡屋,拎起棉襖往她身上裹:“別顯擺啦!”
“大冷天的穿裙子,再顯擺可就要凍病了!”
“我裡面穿著秋衣的!”趙慧蘭耳根發燙,一邊穿衣服一邊焦急追問,“咋樣?好不好看?”
“是不是你要的款式?會有人買不?”
陳大山低頭就在她額頭狠狠親了一口:“好看,比我想象的還要好看!”
“這裙子到了城裡,指定得被那些大姑娘小媳婦搶著買……”
趙慧蘭被他親得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推開他,緊張兮兮地朝外面張望。
見大夥兒都在堂屋那邊沒過來,她才嗔怪地瞪了陳大山一眼,隨即激動地說道:“我打算先教會彩霞嫂子他們打版、裁剪、熨燙,將來我就只負責縫製!”
“再把剪線頭、縫釦子的活兒,交給林大媽她們……”
陳大山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你的意思是……流水線生產?”
“對,製衣廠做衣裳,都是這麼做的!”趙慧蘭越說越激動,眼裡滿含著希望的光芒,“要是能成,不僅咱們做衣裳的速度更快,掙錢更多,彩霞嫂子她們也都能跟著掙到錢……”
陳大山眉頭一皺,隨即苦著臉搖頭:“不行啊!”
趙慧蘭聞言臉色剛剛一變,就見他笑嘻嘻地接著說道:“照這麼下去,我怕是真要吃軟飯咯!”
下一秒,趙慧蘭的小拳拳便錘在了他的胸口上:“就會貧嘴!”
兩人說著說著話,突然發現外面莫名其妙地安靜了下來。
“二柱,你們幹啥呢?”
“咋突然沒動靜啦?”
陳大山疑惑地喊了兩聲,發現沒人回應,連忙開門帶著趙慧蘭去了堂屋。
剛才還在堂屋裡嘰嘰喳喳不停的一群人,這會兒全都已經走了。
兩口子下意識地一眼掃過,便看到了放在桌上的一堆票券。
大夥兒怕他倆不收,直接放下“拜師費”就跑了……
飯菜都在鍋裡熱著,陳大山吃完洗了個澡,便早早地上床躺下了。
見趙慧蘭還在油燈下專心致志地琢磨另外一張設計圖,他強撐著提醒了兩次,很快就迷迷糊糊進入了夢鄉。
這身體,還得加緊鍛鍊才行啊!
昨天晚上折騰了幾回,今天去了一趟鎮上,竟然就累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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