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幫主叫望清河,名字裡跟我一樣帶個‘河’字。”
韓鐵河說著,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畏懼與為難:“兄弟,真不是我故意瞞你,我是真不知道他具體住在哪。”
他焦急解釋道:“現在的形勢你也清楚,幫裡管事的人為了自保,行蹤都藏得極嚴,只會把自己的落腳點告訴最心腹的一兩號人。”
“我雖說是個堂主,可跟幫主還差著好幾層……”
這話陳大山是信的!
之前從刑開軍身上就看出來了,那些人藏得非常深。
他思索著坐到了椅子上,嘴裡隨意地像是在拉家常:“先前跟你睡一張床的女人是誰?”
韓鐵河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敢撒謊:“是……是我的姘頭!”
“姘頭?”陳大山故作不知,繼續問道:“這麼說你結婚了?那你老婆呢?”
韓鐵河見他沒看自己,神色稍微鬆緩了一些:“她三個月前死了!”
陳大山的語氣依舊平淡,聽不出情緒:“怎麼死的?”
韓鐵河心裡一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問起這個,猶豫片刻才含糊道:“懷著孩子摔倒了,大出血死的!”
陳大山轉頭看向了他:“難道不是抓到你跟她的好朋友出軌,被你一腳踢到肚子上,硬生生把血流乾、疼死的?”
他嘲諷地輕笑道:“為了情人害死自己老婆和親骨肉,你竟然還是個孝子,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韓鐵河沉默不語!
陳大山抬手搭在了椅子扶手上,低頭注視著此人,意味深長地繼續道:“可是韓鐵河,我怎麼就覺得,你老婆的死,根本就沒這麼簡單呢?”
韓鐵河聞言驟然抬頭,面部表情再也無法控制。
陳大山的手指,輕輕敲著椅子扶手,注目看著韓鐵河:“你要是真為了周美華,眼睜睜地看著老婆孩子死在了自己面前,那就說明你很愛她、很看重她!”
“可咱們倆都聊了這麼久了,周美華都沒露面,你卻是問都沒問起過!”
“沒管她是死是活,也沒管她在哪!”
他的語氣始終平靜!
可那清冷的目光卻像能穿透人心,看得韓鐵河渾身發毛!
說著,他的語調就拔高了一些,語氣也帶上了幾分冷冽:“韓鐵河,當時你老婆到底是看到了什麼?才讓你不顧血脈親情,連自己的親骨肉都要一起害死的?”
“還有,當時周美華恐怕是根本就不在場吧?不然她也活不到現在!”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被你老婆看到的那件事,她也是參與者,所以她不用死!”
“我說得對嗎?”
韓鐵河已經感覺不到腿上的疼痛了,只想竭盡全力地裝作若無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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