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韓鐵河緊繃的臉,繼續道:“所以你們幫裡的核心成員,娶的老婆恐怕都不是普通人吧?”
“就像你,成了徐家的上門女婿!”
“徐家是江城的老牌家族,從晚清時期就靠船運發家,手裡握著沿江的碼頭和船運資源……”
“有了這些,你們能做的事,可就太多了!”
他越說思路越清晰,敲擊椅子扶手的手指都加快了一些節奏,語氣也是越發篤定:“為什麼非得是徐家?為什麼不選擇跟徐家合作,而是非得把徐家徹底攥在手裡呢?”
“因為你們乾的,很可能是走私的勾當!”
“要麼是自己走私,要麼就是幫別人運私貨!”
韓鐵河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全身都在發抖。
他緊咬著牙關,彷彿這樣就能抑制內心的恐懼。
陳大山身體前傾,目光越發銳利:“你老婆的死,根本不是因為撞破你出軌,而是因為她看到了要命的東西!”
“要麼是你跟某個重要人物見面,要麼是你在處理走私的貨,甚至可能兩者都被她看見了!”
“你殺她,根本不是為了周美華,而是為了滅口!”
他說著,突然就又笑了起來:“她是三個月前死的,而你說的那位姚主任,正好也是三個月前離開江城的!”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
他的身體又俯低了一些,湊近韓鐵河:“韓哥,你把姓姚的底細都告訴我,我就不去管你們寶慶幫的閒事,這筆買賣是不是很公平?”
韓鐵河臉上的冷汗唰唰不停地往外冒,眼皮瘋狂顫抖,看向陳大山的目光滿滿都是驚恐和忌憚!
此刻他腦子裡就只有四個字:多智近妖!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簡直就是個活脫脫的妖魔!
韓鐵河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到沙啞:“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知道的全都已經告訴你了!”
說完,他立馬就緊緊閉上了嘴巴!
陳大山也不失望!
先前他問過刑開軍,知道韓鐵成如今已有四十六歲,至少在寶慶幫呆了二三十年。
而且能做到堂主的位置,能力和忠誠肯定是不缺的。
這人先前肯說出“姚主任”,恐怕是因為那人並不涉及寶慶幫核心,又也覺得那人能對付陳大山,所以覺得說了也無所謂。
由此推斷,韓鐵河是真沒見過姚主任。
那麼他老婆的死就不是因為姚主任,很可能是看見到了走私現場。
但姚主任離開江城的時間那麼巧合,恐怕也是跟那些走私物品有關的。
他們走私的物品,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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