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蘿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一張紅潤的小嘴也不自覺地張大:“你是誰?竟敢假扮我娘?”
謝明曦:“……”
謝明曦好氣又好笑,伸出纖纖玉指點了點阿蘿的額頭:“胡鬧!誰能假扮一個人扮得這麼像?再者,這宮中誰還敢假扮我?”
阿蘿這才鬆口氣,自言自語道:“沒錯沒錯,兇一點才是我娘。”
謝明曦:“……”
一旁的顧山長拼命忍笑,終於忍不住破功,哈哈笑了起來。
謝明曦無奈地揉了揉阿蘿的頭髮:“好了,我們母女兩個和好如初。你別胡思亂想,好好溫習書本去。下一次考試在一個月之後,努力加油考個第一。”
阿蘿小小淘氣捉弄了親孃一回,心情十分愉快,笑嘻嘻地點點頭,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
顧山長笑聲還沒停。
謝明曦有些無奈地笑道:“讓師父見笑了。”
顧山長這才停了笑聲,已手背擦拭眼角笑出的水珠:“其實,師父也早想提醒你了。阿蘿在慢慢長大,也該給她留些顏面才是。”
“我知道你對阿蘿期許甚高,所以對她的要求也格外嚴格。不過,時日還長得很。再者,拔苗助長,過猶不及。箇中分寸,切記拿捏得當。”
謝明曦收斂笑容,鄭重應下。
……
相比起阿蘿他們,霆哥兒和小寶兒就慘了。
霆哥兒捱了一頓揍,第二天走路慢騰騰的。
小寶兒更慘,被秦思蕁狠狠教訓一頓,屁股腫了好多日。上課時一坐下就疼得齜牙咧嘴,不得不站著上了幾日課。
顧山長說到做到,從第二日起,便將霆哥兒小寶兒單獨多留半個時辰,課業也格外佈置得多一些。
霆哥兒住在宮中,上課遲些也無妨。
陳府離皇宮約有小半個時辰的路程,秦思蕁每日要在宮門外多等半個時辰,回到陳府的時候,天基本就黑了。
陳湛有些心疼兒子,悄聲嘀咕過一回:“小寶兒還小,山長對小寶兒有些嚴厲了吧!”
話音一落,素來溫柔好性子的妻子就沉了臉,火氣順著話音噴了過來:“瞧瞧你的好兒子!不嚴厲些能行嗎?”
“進宮讀書一個月,別人都考了九十多分。佑哥兒還考了滿分,拿了第一。他倒好,整日淘氣好動性子浮躁,考了八十五分,直接考了倒數第一。”
“我這個親孃的臉都被他丟光了。哪裡還有臉去見山長和一眾同窗好友?”
“山長一片好心,每日給小寶兒多上半個時辰的課。你不思感激,倒心疼起小寶兒來了。”
“皇后娘娘可是發過話了。下一次考試,小寶兒要是考不到九十分以上,就讓我直接將他領回陳家來。”
“你要慣著他,我就不管了。直接讓他回家。”
眼看著溫柔的妻子一臉暴怒,新上任的陳言官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連連陪笑道:“先消消氣。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怎麼能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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