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姐姐,要不算了吧,他確實一直也沒說話。”這時,粉衣女子出聲道:“本來也不是什麼很嚴重的事,他們這幾人跪下態度已經夠了,這一個人,無關緊要。”
柳姓女子道:“你怕什麼,這裡是東碣城,如今五院四宗的長輩都在這裡,我們柳家的長老也在,這幾人一看就是小宗門出身,沒見過世面,倘若我們不給點顏色看看,豈不是讓其他宗門覺得你琳琅道院好欺負!”
“再說了,我是為你出氣的,是你先看上這寶物的,這會反倒勸我,你到底站哪一邊?”
粉衣女子聞言,面露難色,不在說話。
柳姓女子轉頭看向江寧,道:“我剛說的話你沒聽見嗎,給我滾過來跪下,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見江寧始終無動於衷,柳姓女子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於是直接喚出一柄長劍,指向江寧。
人一旦蠻橫起來,說話做事就毫無邏輯可言。
江寧有些頭疼。
跪是不可能跪的,可一旦動手,就很容易引起高階修煉者的注視,到時候就面臨著暴露身份的風險。
不行,絕對不能暴露身份!
江寧深吸口氣,語氣略沉道:“我說最後一遍,我跟這些人不熟,你想耍威風,找錯人了,若是再糾纏,在下即便拼著自爆,也要與你不死不休,屆時,大戰在即,你們卻仗勢當街逼死修煉者,到時候即便是琳琅道院,恐怕也承擔不起這樣的風波吧。”
說話間,他緩緩釋放出一絲殺氣。
這殺氣在江寧的控制下,只指向粉衣女子。
柳姓女子如今被架在那裡,而且以她的跋扈性格,施壓不僅沒用,甚至可能會進一步激怒她,因此,想要化解這場危機,唯一的辦法就是從她旁邊那個看上去能聽得進去幾句道理的粉衣女子下手。
於是,江寧把壓力給到了她。
剎那間,粉衣女子衣袖下的皮膚上便起了雞皮疙瘩,整個人如墜冰窟。
這冰冷的殺意,讓粉衣女子的腦子更加清醒了些。
眼前的人,是個亡命徒!
那純粹的殺意,是裝不出來的,倘若真逼急了,眼前這個青年是真的敢跟自己等人拼個不死不休。
雖說他的境界看上去不高,自爆也炸不死自己,但絕對會讓自己等人很狼狽,屆時,恐怕真如此子所說,面子不僅找不回來,反而丟的更大。
“柳鈴兒,人言可畏。”粉衣女子略一猶豫,再次上前在柳姓女子耳邊,小聲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出頭,但他說的也沒錯,我們若真當街逼出人命,恐會被有心人抓住把柄,說我們仗勢欺人,屆時以此發難,針對師門和家族,得不償失。”
“對啊,柳師姐,眼下大戰在即,不能出這樣的亂子。”跟隨在旁的其他人也紛紛小聲勸說道。
柳姓女子名叫柳鈴兒,是柳家嫡系一脈的女子,天資一般,但卻能仗著家族勢力,依舊成為各宗門道子聖女的宴上賓,只不過想要進入核心天驕的圈子還是有些不夠資格的,因此,她只能退而求次,跟這些道子聖女的親朋好友們打成一片。
粉衣女子,顯然正是這樣的身份。
眼下粉衣女子將利弊分析的清楚,倘若自己繼續鬧下去,周圍人多,估計真不太好收場,而且本來這就不關自己的事,只是想在粉衣女子面前表現一下,沒必要那麼用力。
否則到時候粉衣女子拍拍屁股,一句事不關己,這爛攤子就都會落在自己頭上,倒不如現在順坡下驢。
“你們這些小宗門裡出來的,盡是些腌臢潑才,本小姐跟你們糾纏,真的是自貶身份。”柳鈴兒收回劍,滿臉厭惡的啐了一聲,道:“今天也是晦氣,早知道就不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