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野洋子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比護撓了撓頭。
“住口啊!”山田晃通惱羞成怒,大吼道,“老闆才剛死,你們不想著破案抓兇手,反倒是在這裡沒完沒了的挑餐廳的刺,你們還是人嗎?還有人性嗎?”
“嗯?”目暮警官等人怪異地看向他。
“嘿,他喊得好義正言辭啊!”星野空怪叫道。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賊喊捉賊的人往往喊得最大聲。”
“誒?你們這意思是……山田先生是兇手?”鴻江保人反應過來,驚愕地看向山田。
“荒唐!”山田晃通色厲內荏的大吼,“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兇手?我根本沒有動機殺害老闆!”
“其實有的吧,我昨晚還看到老闆因為酒的事,跟你吵架。”鴻江保人弱弱地說道。
山田晃通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難道吵個架就要殺人嗎?這動機太荒唐了!說我是兇手,拿出證據來啊!”
“咳咳~”目暮警官乾咳一聲,肅然道,“證據我們已經在廚房垃圾桶裡找到了,幾個真空壓縮袋和兩部手機,其中一部手機確定是餐廳老闆的,另一部應該是比護先生的。”
“啊?我的手機找到了?怎麼會在廚房垃圾桶裡?”比護一臉驚訝,“我還以為會落在家裡,或者這裡的桌子或廁所裡……”
“哼,丟三落四的!”毛利小五郎冷哼一聲,“就因為你的手機被這傢伙撿到,他就利用你的手機動了歪腦筋!我想他肯定是用你的手機,發訊息把老闆騙到倉庫殺害的,然後再用老闆的手機通知鴻江先生去叫人!”
“啊?!”比護一臉駭然,“我這……是我害了飛鳥大哥!”
“這誰都有可能撿到啊!況且我就只去過倉庫一次,而且還是老闆在後場休息時去的,後來根本沒去過!”山田晃通垂死掙扎。
“老闆根本沒在後場休息過!那不過是毛毯下被壓縮的衣物,在你和鴻江先生進去檢查完房間後,你揹著他偷偷扎破了真空壓縮袋,使得空氣進入袋子膨脹,讓人產生被子下有人的錯覺!另外,剛才鑑識課已經將真空袋和衣服上的指紋進行了比對,就是你的!”目暮警官搶在毛利老弟說出推理前,一口氣快速地說完。
說完後,他有種今日方知我是我的豁然開朗感,這種一舉捅破迷局的感覺,是以往被毛利老弟牽著鼻子走所不能比的。
我目暮十三,也有名偵探之資啊!
“噗通!”山田晃通的僥倖心破滅,一下子軟倒在地,他面色慘白,又有些不甘地道出了實情,“我也是被逼的,我偽造標籤,把廉價酒高價賣出,還給那些就業從業者回扣的事,已經被老闆發現了……可是我的本意是好的啊!”
“我跟他說了,會來前足聯球員開的店的客人,哪有什麼品味,根本喝不出葡萄酒的味道,用我的方法才能賺錢,把店越做越大,誰知他根本不聽我的,還要去告我,告我詐騙……”
東尼木無語道:“你這不就是詐騙嗎?”
星野空吐槽道:“你哪來的臉說把店越做越大的?沒看到這家店越來越黃,老闆都得留店過夜思考挽救策略嗎?合著你真以為賺到的利潤沒有代價嗎?合著你眼睛被利益糊了眼,看不到客人減少啊!”
比護也嚴肅,甚至痛斥道:“飛鳥大哥還是球員時,就從來沒吃過一張紅牌,是個向來光明磊落的優秀足球運動員,他怎麼可能跟你這種偷奸耍滑、坑蒙拐騙的惡徒同流合汙!”
山田晃通不服地大叫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年頭只有夠黑夠狠才能賺錢,好人根本賺不到錢!你們以為客人少是我的原因嗎?分明就是他這個人太死板了,不知道變通,如果他聽我的,利用自己的名聲和人脈,跟當前最火熱的比護炒炒熱度,流量自然就上去了!”
“這種人沒救了!”灰原冷哼道。
“目暮警官,趕緊抬走抬走!”星野空嫌棄的朝山田晃通揮了揮手,賞了他一點暗勁,幫他提提?壓,不能讓他把人說的?壓升高,而自己沒升高吧?
做人嘛,要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