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一家報紙以醒目的標題《百越班臺柱江寒露:堅守越戲,無畏流言》報道,“江寒露,這位百越班的當家小生,面對外界的質疑與詆譭,未曾有過一絲退縮。”
“每一次登臺,她都將全身心投入,一招一式、一顰一笑,皆是對越戲的深情演繹。她用實力證明,真正的藝術經得起風雨的洗禮。”
另一家報紙則著重誇讚她的舞臺表現:《江寒露:臺上的百變精靈,小生與女妝的驚豔綻放》。
“在《王老虎搶親》中,江寒露男扮女裝的周文賓,舉手投足間滿是韻味,讓人拍案叫絕。而她平日裡塑造的小生形象,或儒雅、或灑脫,每一個角色都被她賦予了鮮活的生命力。”
江寒露的手指輕輕撫過報紙上的文字,心中五味雜陳。
前些日子,鋪天蓋地的負面新聞還將她淹沒。可如今,這些負面頭條竟像被一陣風捲走,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紙的讚譽。
正當她滿心疑惑,試圖理清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時,蘇葉兒輕快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寒露師姐。”蘇葉兒的聲音清脆悅耳,臉上帶著一抹俏皮的笑,“師父叫你去正廳,說是有貴客要見你。”
江寒露聞言,心中又是一驚,她猜不透這貴客究竟是誰,卻也不敢耽擱,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匆匆隨蘇葉兒前往正廳。
踏入正廳,江寒露看到聶玉梅正坐在主位上,臉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欣喜,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角高高揚起。
而在她對面,坐著一個身著筆挺西裝的男子,身姿修長,氣質不凡。
聶玉梅一看到江寒露,立刻熱情地招手,聲音都提高了幾分:“寒露,你過來!真不愧是我的得意弟子,還是你行,這位先生可是專程為了捧你而來的。”
江寒露心中愈發好奇,她走近幾步,看清了男子的面容,竟是前些日子在劇場為她扔彩頭、與她交談的樊金馳。她不禁輕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先生,您怎麼會在此處?”
樊金馳緩緩站起身來,目光中滿是柔和,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江姑娘,鄙人今日前來拜訪,讓你感到意外了嗎?”
聶玉梅在一旁笑著補充道,臉上的笑容如同盛開的花朵:“寒露,這位樊先生可是咱們北平鼎鼎有名的大老闆,現在人家成了你的忠實戲迷,你可真是有福氣。”
說著,她指向桌上一個精緻的檀木盒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羨慕與驚歎:“你瞧,這是樊先生專程為你送來打賞咱們百越班的,人家一齣手,就是這樣大的手筆。”
江寒露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檀木盒子裡裝滿了閃閃發光的金條,她雖曾收到過不少戲迷的打賞,雖說常收到一些首飾銀子什麼的,但卻從未見過如此貴重的賞賜,一時間有些誠惶誠恐,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
她連忙說道:“樊先生,您這賞賜太過於貴重,教小女如何承受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