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薛二見狀,瞳孔一縮,匆匆上前。
“你是要殺人嗎!”
“這些病人的傷口,我們之前好不容易都重新包紮上過藥的!你一個乳臭未乾的死丫頭,竟然把別人的傷口重新撥開......”
話音未落。
兩片細小的血沫被醫刀挑出來,血肉裡還帶著一個小小的、細長的木刺。
不偏不倚,那木刺正落在薛二的腳邊。
薛二嚇得後退兩步。
顧安傾的眼卻淬了冰一樣冰冷。
“傷口裡的木刺都未清理乾淨!這便是你們口中所說的上過藥的傷口?”
“爛瘡不挖,腐肉不清,我看你們這些自詡郎中的大夫,倒是比我這個欺世盜名的少奶奶還沒用!”
說罷。
她當著眾人的面,三兩下處理好傷口。
清理、縫合、敷藥,以乾淨的布巾團團裹住,又以布巾沾溼了涼水,放在病人頭頂。
顧安傾自己卻淡然地清洗自己的雙手和器具,慢慢走向下一個病人。
至此,有幾個郎中都沉默下來。
顧安傾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
鍾期和白薇跟著幫忙,兩人有模有樣地學著顧安傾的包紮手法,三個人的效率直線飆升。
中途,顧安傾碰到一個爛了腳趾的病人。
她只看一眼,就讓人拿鋸子來。
“你想做什麼!”
一直盯著顧安傾的薛二,最先驚叫出聲。
顧安傾看著那已經腐爛生蟲的腳趾,又碰了碰他腳上的經絡。
“腳趾只能切掉了,還好腳能保住,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病人被嚇得說不出話。
薛二上前一看,腦門冒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