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傾坐在地上給人診脈,聽到這話,當即一記眼刀掃去。
“誰說不能治?外翻的骨頭也是骨頭,塞進去固定住能治。”
“而且這人哪裡泡發了?胸膛裡還有口氣呢,就是皮膚皺皺巴巴腫脹了些,把水逼出來,治好外傷再內調就夠了。”
她說話極快。
手也不慢。
但傷員的情況實在緊急,又多。
她額角冒汗,抓過一旁的白薇。
花了一百積分,五十分買了十瓶生理鹽水,又買了一盒五十積分的抗生素,抬手放到旁邊的桌子上,和她之前準備的幾瓶黃酒放在一起。
“我一個人忙不過來,教你清創,先確認傷口的大小和程度,生理鹽水和酒精進行消毒,再用這個鑷子挑除雜質,針線縫合傷口,做輔料......”
“等等......少奶奶您慢一些,而且,我怎麼敢對病人動刀子呀!”
白薇一看見這麼多血,和鍾期兩個人的手都狠狠顫抖起來。
她平時都是帶醫學生實習。
忘記白薇和鍾期都沒有醫學基礎了!
她這才想叫幾個郎中過來。
一抬頭。
“人呢?”
顧安傾就見門口乾乾淨淨,一個人都沒有。
這幾天寸步不離的小尾巴怎麼都不見了!
薛二尷尬的探進頭來。
“我見你傳承醫術,按照醫學世家的規矩,我們還沒拜師於你,不好看這麼仔細,便打發他們先出來了。”
顧安傾直接被氣笑了。
這群大夫倒是尊重自己,不偷學獨門絕技。
但她從不吝嗇教導醫術呀!
“不是師徒也能學,趕緊把人叫進來學清創,醫術你們想學就學。”
薛二看顧安傾的眼神又變了。
神醫?
不,這是神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