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比顧安傾年歲都大的大夫們。
此時此刻,小雞仔一樣站在顧安傾身後,一雙雙眼睛格外認真專注。
顧安傾迅速教導了一遍清創法子。
順便解釋了一句。
“抗生素和生理鹽水是我孃親生前的祖傳秘方,不可外傳,你們只能用,成分我就不說了。”
古代的鹽可是管制品,要是讓他們知道生理鹽水的鹽含量,她怕是又要去衙門走一遭。
至於抗生素的提取和研究,更加說不清楚了。
獨門秘方四個字,一款實用藉口。
郎中們小雞啄米的點頭。
薛二則是實幹派。
第一個病人,他小心翼翼。
第二個病人,他一手摁著那人掙扎的胳膊,一手利落地消毒,淡定地聽著消毒時候的殺豬叫聲,還鎮定地看著,流淌一滴,怎麼都擦不乾淨的血漬。
顧安傾見他處理得很好,將兩倍血竭的止血藥遞給他。
“用布料敷上,那兩個沒動手的,過來拿著我的藥方去抓藥,若是藥性不理解的直接問。”
“啊?是!”
兩個最為年輕,沒敢動手的,捧著顧安傾隨手留下的各類傷藥配方,手都在顫抖。
“這這這,您家祖傳的傷藥可以給我們看嗎?”
“嗯,不看沒法抓藥。”
顧安傾隨口說了一句。
背後卻沒有腳步聲。
這倆小哥不去抓藥,在她背後幹什麼呢?
顧安傾回頭,正對上兩雙比太陽還熾熱的目光。
下一刻,兩個人朝她九十度鞠躬。
“顧神醫如此無私,以後我要把您的名字寫在族譜上,以感謝您的藥方之恩。”
“我也是。”
顧安傾額角青筋突突。
“快去抓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