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兩個郎中蹦起來就往外面跑,比得了金子還高興。
顧安傾不吝賜教的名聲一下就傳得營地人盡皆知,郎中們都分批過來學習,清創正骨,藥方藥性,邊學邊治療,醫治效率成倍增長。
薛二學習能力最強。
很快就跟上顧安傾的腳步,給她當助手,將碎骨清理乾淨,再將外翻的骨頭塞進來。
碎骨染血,喊叫刺破雨幕。
就連郎中也不忍多看多聽。
顧安傾手卻極其穩,任憑鮮血浸透手掌,也屏氣凝神將他的腿固定好,一雙眼仍舊認真清透,指腹落在他的膝蓋處,看著病人淚眼掃來,她聲音柔軟。
“多謝您守河堤,這條腿,我也替您守住了,請安心睡吧。”
“謝,謝謝......”
病人這才鬆開被自己咬爛的嘴唇,得知腿能保住之後,沉沉睡去。
他的獨子這才揪著父親的衣袖,強忍著的眼淚,暴雨一樣落在地上,喊著顧安傾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說謝謝。
顧安傾只是平靜地洗乾淨手和臉,神色淡淡。
“別謝了,留些口舌等你父親醒來,你們還有一輩子的話要說呢。”
獨子哭得更大聲。
顧安傾不去看他哭泣的模樣,扶著膝蓋要起身。
眼前驀地一黑。
無語。
這身體有些胖,食量也大,她兼顧減肥少吃兩口,低血糖就來得這麼快!
好在旁邊的薛二穩穩當當地扶住她的手臂。
“去歇一歇吧,腹中孩子要緊,這裡交給我們。”
“是呀!交給我們吧。”
幾個郎中也都趕緊圍過來。
顧安傾直接被送到小木屋裡,扶到躺椅上落座。
她本想繼續加班,但抬頭,病人雖然很多,郎中也算是井然有序,好像不缺她一個。
思緒回籠。
她還要幫沈念慈假懷孕呢。
顧安傾安心地重新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