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念頭冒出來。
那年京大轟轟烈烈的告白陳夏即便低一屆也有所耳聞。
司聿淮主動告白。
為什麼她學姐還需要強吻呢??
被拉入手術室,陳夏梗著腦袋望向虞箏,還在想曾經醉酒後從對方口中聽過的瓜。
到底為什麼要強吻呢......
醫生摁下了她的腦袋。
趙敘坐著輪椅過來時。
虞箏正在護士臺蹭護士長的盒飯,旁邊護士小姐姐在給她投餵水果。
虞箏眉眼彎彎,已經在這一片混熟。
“我好像忘了什麼事。”她對趙敘說。
“忘就忘了,能忘的都不是要緊事。”趙敘渾不在意。
“你不是說盒飯都是地溝油,堅決不吃嗎?”
“......”
話音未落,虞箏和趙敘一起被同樣吃著盒飯的護士小姐姐們趕走了,水果拼盤沒收。
虞箏拿著一次性筷子:“......?”
“大把年紀了,什麼話不能說學不會嗎?”她睜大眼看著趙敘。
趙敘:“......”
“——我為你研過藥,綁過人,逃過三角,將赴南極,過命的交情!”
虞箏:“......”你不要轉移話題。
掛掉司聿淮又一個電話。
突然,一個激靈,虞箏想起來了。
她把周聿裴忘了!
另一邊,酒店。
電話再次被結束通話,司聿淮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人呢......
他不自覺攥緊了手中藥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