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越深,思南公館的引路燈越加耀目。
從這裡往外看。
有樹影在隨風搖曳。
才讓人慢一拍發覺,在暖房陷入鈍態的思緒,被冷空氣侵蝕,需要特別的清醒催化劑。
驀地,耳中傳進虞箏短促的驚聲。
他沒有轉頭。
身體渾身緊繃,盯著窗外某個虛幻的光點,不聲不響。
手機上,張特助難得收到老闆“問候”。
【還沒好嗎?】
“?”
周總有其他事?
當時走廊落了點水和煙霧,臨時進一個房間,現在出不來......是裡面兩位大少爺嫌房間太簡陋??
所以催來了?
......
虞箏被摔進裝滿水的浴缸,沒忍住驚撥出聲。
“不裝了?”
司聿淮挑眉,語氣沉沉的。
烏黑長髮散開,濺起的水從虞箏額頭流淌到下巴,襯得她膚色更白,若隱若現掛在唇邊的笑意配上她衝擊力極強的穠麗臉龐,讓那絲慵懶笑意渾然天成,對於質問,她垂著濃密睫羽,掀眸,無聲回視。
水中浮沉,她並沒有被摔疼,乾脆就在浴缸中俯身,白皙纖細的手臂伏在缸沿,側頭沉默看人。
良久,從喉嚨溢位一聲輕笑。
來了兩個人,今晚顏寧落的局泡湯,她的局也泡湯。
鬱悶中。
但她們同樣愛惜羽毛。
正如做局目標如果不選周聿裴,顏寧落的安排不知道會有多順,但為了自己更小的嫌疑,愣是往地獄難度整。
虞箏既然出口說中了藥。
就算藥效等會兒被冷水衝清醒,也得咬牙認下去。
畢竟涉及另一個身份敏感的周聿裴。
半身浸在水裡,她後知後覺,水是熱的......司聿淮那混蛋給她醒藥用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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