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只宮斗,世子爺怎麼求着我負責?》第367章 死了的那個(1)

作者:桃花不喚酒·2025-08-12

第367章

死了的那個,痛是驟然的、決絕的。

像燒到最旺的燭火被猛地掐滅,所有的愛與恨、怨與憾,都隨著呼吸驟停凝固在最後一刻。

原主到死都揣著對宇文謹的恨,帶著“永世不輪迴”的決絕,她的痛是刻骨銘心的,但至少不必再受往後的煎熬,——或許這也算一種殘忍的解脫。

可活著的那個呢?宇文謹的痛,是綿長的、凌遲般的。

當他真正失去,面對的卻是永遠無法彌補的遺憾。

她的墳頭長了草,他的悔恨卻生了根,日夜啃噬著往後的歲月。

他得帶著兩個人的記憶活下去,帶著“原來她曾那樣愛過我”“原來我終究負了她”的認知,在漫長的時光裡,連死都成了一種奢侈的逃避。

死了的人,痛在剎那;活著的人,痛在餘生。

一個是戛然而止的悲鳴,一個是無休無止的凌遲——誰更煎熬,大抵只有親歷者才懂,而旁人,不過是望著這命運的殘局,徒留一聲嘆息。

穆海棠一夜未眠,清晨換了身輕便衣裳,去了後山的林子。

後山著實不小。

晨露未晞,空氣裡滿是草木的清潤,帶著沁涼的溼意,讓她壓抑的心情得到片刻舒緩。

她一口氣堅持跑了十公里,她要儘快恢復體能,在這古武高手遍地的冷兵器時代,她實際並不佔優勢——那些引以為傲的現代科技等同於無,古人修內力、通輕功,便是她回到巔峰狀態,怕也未必敵得過蕭景淵那樣的頂尖高手。

穆海棠跑完十公里,拉伸後,索性沿著林間小徑隨處轉著。

晨霧漸散,她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竟繞到了林子深處。

忽然,一陣整齊的呼喝聲順著風飄過來,夾雜著兵器碰撞的脆響。

她心頭一動,放輕腳步循聲走去,撥開一片擋路的灌木叢,眼前豁然開朗——竟是片隱蔽的練武場。

這個練武場不算小,場邊立著兵器架,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一應俱全。

場中二三十個勁裝漢子正列隊操練,拳腳帶風,招式剛猛。

穆海棠隱在樹後暗自打量,這些人有些她見過,就是那日跟她一起去佛光寺的幾人,也在裡面。

她正思忖著,忽聽隊伍前方傳來一聲厲喝:“出劍要穩,收勢要快!這點力道,還想上戰場?”

那聲音低沉有力,穆海棠順著聲音望去,只見隊伍前站著個身著短打的男子,正手持長劍指點著操練的人。

他左肩微微塌陷,空蕩蕩的袖管在晨風中輕輕晃盪 ——

只一眼,穆海棠就知道雖然他失去了一隻手,可他是真正上過戰場的。

穆海棠望著場中眾人操練的招式,眉頭微蹙,不自覺地搖了搖頭。

那些劈砍刺挑看著虎虎生風,可細看便知,多半是些擺出來好看的架子。

發力虛浮,銜接滯澀,若真是到了生死相搏的境地,這般華而不實的招式,怕是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反倒會因拖沓露了破綻。

。用實為更,來起比”子架花“些這前眼與,厲凌潔簡、敵制擊一是的究講,鬥格戰實多太過見代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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