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只宮斗,世子爺怎麼求着我負責?》第423章 宇文謹突然這麼叫她(1)

作者:桃花不喚酒·2025-08-19

第423章

宇文謹突然這麼叫她?聽得穆海棠渾身不自在,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感覺到突然被攥緊的手,穆海棠用餘光瞟了一眼身側的人,蕭景淵黑著一張臉,就一眼,穆海棠瞬間就明白了——這狗男人準是又在胡思亂想,定以為宇文謹不是頭一回大半夜來找她,醋罈子怕是早翻得底朝天了。

她暗暗翻了個白眼,從他手裡把手抽出來,用口型無聲地罵了句“神經病”。

然後準備起身出去。

她剛要下床,蕭景淵便拉住了他,眼神沉沉地掃過她身上的裡衣,那意思再明白不過——裡衣是寢衣,如何能見外男。

穆海棠蹙緊眉頭,也用口型回他:“不出去,怎麼把他打發走?”

蕭景淵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偏這會兒不能出聲,拿她沒辦法,只能咬著牙抬手替她把衣領攏了又攏,那模樣像是在護著什麼稀世珍寶,半點不肯讓人窺得。

宇文謹藉著窗外的月光,隱約聽見床幔內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只當是穆海棠在摸索著穿衣,便自覺地轉過身,背對著床榻站在窗前,靜候她出來。

穆海棠悄悄掀開一絲床幔縫隙,一眼就望見了窗前那道高大筆挺的身影。

月光勾勒著他寬肩窄腰的輪廓,衣袂在夜風中微晃,竟奇異地與腦海深處某段畫面重疊。—— 那是屬於原主的記憶。

原主自小怕打雷,婚後哪怕宇文謹與她少有言語,每個雷雨夜,他卻總會睡在她身側。

後來原主孃家滿門被滅,他也奪了她的王妃之位,卻仍讓她住在熟悉的棲梧院,吃穿用度從未短少。

可自那以後,原主便再未同他說過一句話。

即便如此,他還是夜夜都來與她歡好,可卻再也不在她房裡留宿。

有那麼幾次,雨夜驚雷炸響,原主從噩夢中驚醒,總會看見他如這般負手立在窗前,背影在閃電中忽明忽暗。

他說出口的話依舊冷硬如冰,兩人之間的隔閡也越來越深,可她這個局外人卻知道,心思深沉的宇文謹是真的愛過原主。

床幔內,蕭景淵察覺到她的失神,指尖在她腰側用力掐了下。

穆海棠回過神,對上他眼底翻湧的陰翳,心裡咯噔一下——這狗男人無時無刻不在吃醋,這會兒醋罈子怕是又要翻了,不吃醋他能死。

穆海棠下床時特意將床幔理好,回頭給了蕭景淵一個“敢出來就撕了你”的眼神,才轉身看向宇文謹,語氣裡帶著刻意的疏離:“不知雍王殿下大半夜闖我閨房,所謂何事?”

宇文謹轉過身,目光落在她僅著中衣的身影上,喉結動了動,聲音放得極低:“我知此舉失了禮數,可......可我。”

話到嘴邊,那些關於匣子丟了的事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穆海棠瞧著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心頭更添煩躁,乾脆直截了當道:“雍王殿下若是無事,還請回吧。那日佛光寺,該說的我都已和你說清楚了,殿下放心,日後我絕不會再纏著你。”

“纏著我?”宇文謹眼底浮出明顯的急切,往前踏了半步,聲音都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囡囡,你到底怎麼了?我到底哪裡惹你不快了?這些時日你再沒去府門前等過我,也許久沒給我做過點心。還有你以前,每月最少要寫三封信來,可這個月,我一封都沒收到。”

他說著,目光灼灼地望著她,像是在等一個解釋,那些細碎的日常被他一一細數,倒像是在控訴她的“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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