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真的。”
狹小的工位隔間裡，尼克-格羅夫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感嘆道。
“我向上帝發誓，這已經是我這兩個月收到的……第十三份來自瀚發行的de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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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到底有多少錢？怎麼忽然就簽了……那麼多創作者？”
“你在跟我說話嗎？”隔間上方冒出一顆扎著髒辮的黝黑腦袋。
“是的，布蘭登，不然的話我就是個自言自語的可憐蟲了。”尼克沒好氣地答道。
“你不就是嗎？”
“fuckyou，okay？”
“fuckyoutoo，an。”布蘭登-布朗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為什麼要嘆氣呢？只不過十多首deo而已，我們每天要收到多少？上百首有了吧？”
與terspe同屬一系的環球音樂發行，以及來自“友商”音樂發行以及warner/chappell，每家大型音樂版權發行集團，旗下起碼管理著上百萬份詞曲版權，每天附件裡掛著幾十份deo的電子郵件在各家廠牌之間輾轉，等待有緣人上鉤……不是，買單。
“但瀚發行這邊的不一樣。”尼克搓了搓臉，情緒煩躁，“我沒辦法直接已讀不回，或者把這些deo晾在一邊，哪怕不要，我都得小心應對。”
“什麼情況？”
“你知道前兩天我忙著確權的那首歌吧，《badthgs》？”
“achegunkelly的，我知道。”
“原來idj的那個凱倫-郭？”
“對。”
“啊哈哈，不會吧。”布蘭登把拳頭抵在唇邊，一臉幸災樂禍，“她把你怎麼了？”
“沒把我怎麼，就是生吞活剝了而已。”尼克極為無奈地舒了口氣，“給她讓渡了很多權益，麥迪遜-比爾在v裡的出鏡時長和後續的使用範圍，瀚音樂那邊都有創意控制權。關鍵是，我跟……上面講，上面給我說，如果不是原則性的問題，能讓就讓一點。”
“上面說的？”布蘭登有些驚異，“我們還會讓別人？”
“對啊，我也奇怪。”尼克快速掃了一眼四周，站起身來，按住布蘭登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有人跟我說，是因為我們之前那位大老闆，跟他們關係很好。”
“哪個大老闆？”
“還能有哪個？”尼克摸了摸自己尚且算得上茂密的頭髮。
“約文啊。”布蘭登說道，“不是早就去蘋果了嗎？”
“人過去了，影響力還在。”尼克回應，“據說瀚音樂那邊跟appleic走得很近，吉米有意提攜他們一把，所以很多我們這邊的大專案大藝人，都給他們開了綠燈。”
“你猜猜看，五分鐘前我這邊收到的一個deo，是誰發過來的？”
“誰？”
“你猜，往大了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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