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張同學啊,我去辦公室拿點東西,拿上就走。”這是沈安安先前找好的藉口。
她也特地留下了東西在這裡。
“是什麼?在哪裡,我去幫你拿。”張學志對沈安安說道。
“就是一個陶瓷杯子,是首長給我的,那是首長對我的肯定,所以對我很重要。”沈安安回道。
“首長給的?那.....那我去幫你拿。”
張學志得知沈安安還有首長的的東西在學校,心裡輕鬆了不少。
“那好吧,就在我辦公室的座位上,辦公室最後一排。”沈安安回道。
她也看出這學生是真的想保護她,她自然也不可能頭鐵的直接向前衝。
那就在這邊等等吧。
“好,我去幫你拿,很快就能回來的。”
張學志快速跑了,留下沈安安在原地。
沈安安無奈,只能繼續思考著後面要怎麼做呢?
卻沒想從其他方向跑來了幾個同樣戴紅袖章的學生。
他們看到沈安安後,其中的女學生就指著沈安安對旁邊的人說到:
“這個女人也是學校的老師,還是教授呢,專門教學針灸那種傳統糟粕的人,趕緊把她也抓起來批鬥。”
她對沈安安是嫉妒的,這個女人看著跟她差不多大,卻是大學的教授。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喜歡的男生對這個老師很欽佩,時常在她面前提這個賤人。
今天好不容易遇上了,可不得收拾這個仗著臉出來勾引人學生的女人。
“這位同學,我並不認識你,不過你好像經常跟張同學一起,你確定要舉報我?”沈安安反問道。
沈安安的記憶力多好?這女人不是她的學生卻記得她經常跟誰一起。
看到她神情變化,沈安安大概瞭解這人為什麼會舉報她了。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啊。
“王芳芳,你幹什麼?沈老師只是學校的特聘老師,她已經離職了,你憑什麼舉報她?”
先前給沈安安拿東西的張學志回來了。
他對那個女同學憤怒的質問道。
“離職了也是大學的老師,她就是封建糟粕勢力的一員,就該被批鬥。”王芳芳不服氣的說道。
“你真的是大學教授,還是教針灸的?”其他幾個紅衛兵看向沈安安問道。
那這人也是將會被再教育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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