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章:為什麼!
文姜聽言摸了摸脖頸,甜蜜彎起眼眸:“只是掐了下。”
“只是嗎?”文洋擰緊眉心,警惕地掃視眼四周,目光帶著擔憂的審視:“只是掐了下,為什麼要圍圍巾。”
文姜支吾著:“因為...”
文洋截斷他還要開的口:“你是不是太主動了文姜,你只是他弟弟,哪裡需要做到這樣。”
“就算是弟弟向哥哥道歉也無需這樣,而且你沒發現你好像圍著哥哥轉的太緊了嗎,像你剛說的那些適合兄弟之間嗎?”
文姜面色空白,被說得怔在原地,才掀起點笑意的臉漸漸消淡。
“為什麼這麼說,哥哥和弟弟不都是這樣嗎,我從小就是這樣對哥哥的,從來沒有人說什麼,而且我把什麼都給哥哥。”
文洋聲音壓得更低:“從來如此便對嗎?”
文姜掃動掃帚的手,停下,臉色變得木然,有些語無倫次
“可是我就是想要哥哥施捨愛呀,就是想要獲得他的視線他的關注啊,就像你之前教我的,給他不斷髮資訊表達,不都是嗎?”
文洋冷聲打斷:“口頭表達和實際行動不一樣,你現在做法已經完完全全越過了那條線!”
“那又怎麼樣!”文姜急切說:“我什麼都可以給他,我都是他的,而且你之前也說過如果不主動的話,他永遠都是那麼冷淡。”
“你就那麼喜歡你哥?”文洋半古怪半勸誡地問。
文姜啞了半截嗓子,低低點頭:“喜歡的。”
“什麼的喜歡?”
文姜有些奇怪看向文洋,總覺得對方今日和以往的態度言語大相徑庭,他迷茫的磕磕絆絆道。
“就是喜歡呀,對哥哥,對愛人,對丈夫那樣的喜歡,我從小就只喜歡他,你知道的。”
“我不能沒有他。”
若要深究,文姜是不知的,像其他十幾歲男孩子一樣,喜歡,尚且不知緣由,具體何意。
他從沒得到過正確引導,從小到大隻有傅硯書這三個字安排著學校,穿著,交友以及一切,他享受其中並愛上了主導他的神。
就像是沒有家沒有依靠的孩子本能覺得對方親近,能夠讓他交纏啃咬根莖水液。
而他就是那個無家可歸的小.狗,被哥哥抱了回去。
以前,文姜在書上見過一種名為銜尾蛇的生物,是一個自古流傳的符號,大致形象為一條蛇正在吞食自己的尾巴,結果形成出一個圓環。
寓意一種自然的、不可違抗的迴圈,生生不息的規律。
而他從十三年前被傅硯書從火場抱出來那天養在身邊那天,某種迴圈就已然悄無聲息的開始了。
他這輩子,註定和傅硯書糾纏不清。
文洋沒說話,只不時拇指刮弄掃帚側,吞嚥喉嚨,偶爾餘光觀察四周靠近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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