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他喜歡我嗎？”
文洋快步往前邁，擦肩而過時用壓低聲音，苦口逆耳低語：“我覺得你該擁有點自我，文姜，傅硯書不是你的一切。”
“你有沒有想過，他是你哥哥，你的哥哥，你和他怎麼可能有結果。”
文姜被這番擾亂心神的話怔住，以往藏埋於心底的憂慮猛地被人剜出，融洩成一灘再也拼湊不成起的爛泥。
他表情開始變得不對勁，呼吸頻率都轉快。
幾秒低頭磨動牙齒後，抬頭大步走到文洋身邊，臉色通紅，像是氣急了，說出的話也急匆匆。
“可他又不是我親哥哥！我和他沒有血緣關係，為什麼不可以！！”
“是親哥哥我就不可能會這樣，他不是，姜姜只是哥哥帶回來的，只是哥哥帶回去的小狗。”
文洋張了張嘴，眼神很是隱晦尖澀，像是欲言又止什麼，半天后咬牙，吐了口氣
“那如果他一直這樣你該怎麼辦，一輩子做你哥的小狗嗎？”
“文姜你可什麼都沒有，你父母全葬身在火海，你沒有家。”
文姜臉上露出堪稱空白的表情，對人這接連捅入尖刀的行為有些無措起來：“那...那我就纏著他，做他的妻子，這樣不就能和哥哥永遠在一起了嗎？”
文洋厲聲看他：“你確定哥哥愛你嗎，阿姨會同意嗎？文姜你們還是同性，你知不知道基督教是不允許...”
他呼了口氣，到底沒那麼狠心教小孩事實：“你怎麼做他的妻子，法律不會認可，陳婉會認可嗎？”
“這個世界並不會因為你是何身份就停止流言蜚語，你能有勇氣承受這些打上的厚重枷鎖嗎？”
“我...愛...”文姜臉色蒼白，絞著手眨眼。
文洋認真道：“對，愛。”
“我...我不知道...”文姜被說的大腦發麻，只曉得連連搖頭。
“如果他不愛你...”
“那就讓一切和他有關聯的人都死掉！”
文姜大著聲打斷，雙眸透出病態的猩紅，連語氣都是急躁焦慮又黏結。
“死掉就好了...所有和哥哥有血緣關係的人。”
“都殺掉。”
“都殺掉不就好了！！”
“他也就只有我了...”
“你——”文洋看著男生尖叫似小獸的一面，瞳孔凝滯，好一會都沒回神。
最終還要出口的話，全吞回了上帝降臨救贖般的食管。
被驅魔的人，早已被魔鬼纏附已久，再無法祛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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