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養
“哥哥。”文姜偷偷用餘光去觀察男人臉色，期期艾艾要求。
“你還沒答應我不走。”
男人很輕狎了口氣，沒說話也沒答應，只抬手摸向文姜脆弱如上好綢緞的耳後，慢慢摩挲。
文姜揪住男人妥帖整潔的領帶：“是不是又要去見上次那個女的，是不是...”
傅硯書只很輕拂著男生後腦，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撫什麼極端躁狂下的寵物：“藥，要記得按時按點吃，不然頭痛就要去醫院了。”
“知道嗎？”
“哥哥！”文姜眼眶更加紅。
已然到了精神和神志的底端，控制不住的開始軀體化的手抖。
“你知道我不要聽這個，哥哥，你說啊！”
“說你不去！你不要別的女人。”
懸而未決的無疑是最難熬的，不知何時就要捅穿人的腦髓。
衝昏頭的文姜只知道他要像條狗一樣被拋棄了。
傅硯書要有別的女人，這讓從小被男人調教成專屬物的文姜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
對哥哥的深愛使得他憂思成疾。
卻也成為患得患失的瘋子。
文姜校服襯衫揉皺掛在身上帶，著幾絲難以得見的血跡，看起來極為楚楚可憐。
傅硯書沒回答，眼底不含任何能直面猜忌的色彩，直到男生徹底受不住開始大哭
後背才傳來很輕安撫拍打；“好，不去了。”
“乖。”
清冷如溪水擊石的幾個字襲來，文姜焦躁難耐又崩潰的情緒拆卸，人也在男人懷中鎮定下來。
“...不要這樣哥哥。”
“剛殺了什麼。”傅硯書掌心摸向他的耳寂，擦去黑到發紅的血跡，溫下聲問。
文姜嗅著開始彌散到雙方鼻尖的鐵鏽味，闔動哭悲鼻腔：“青...青蛙...”
“我沒有弄的到處都是血。”
男人信教，最見不得血腥汙穢，這點不止傅硯書如此，整個傅家都是。
傅硯書雙指揉抿血漬，搓得拇指發紅，繼續：“蛇呢。”
“高一的時候。”文姜知無不答，聲音還夾雜著心臟起勃過快的沙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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