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有些越界，卻又無法直接判定的行為。
文姜有些愣住似的，口腔彷彿一塊完整的海綿，只呆呆看著人，連單純的下嚥都停住。
隨著口腔陸續分泌黏液，四周變得溼潤，開始往下嚥動喉結時，男人雙指猛地往前一伸，直直到對方嬌嫩細窄的H管，用力。文姜被這下眼珠都要凸出來，無數從未有過的嘔吐感連疊而來，腦子和身體都變為一張紙，在水的浸漬下逐漸變得漫漶不清。
然而沒等到身體做出本能反饋，男人就再次下壓，一直到那根極長的手指沒入到第二指節下，文姜臉色發青，才退出。
抹開在人臉頰，說了句：“好.q。”
“哥哥...你，”文姜瘋狂咳嗽
手捂住氣管發了病似的乾嘔，第一次被男人用手整個人都沒了力氣#痛交雜。
因為哥哥無意識重滑喉結的#，又因為從未有過的穿喉痛。
不知男人何意的他，咳嗽了幾聲，重新望向男人，滿是未饜足和想要，嗚咽著開口：“喜歡。”
“不夠。”甚至不知羞地從男人胸口往上爬，混著黏膩清甜的嗓音，滿是我見猶憐，媚態橫生。
宛若一縷水，綿軟光滑往男人脖頸下巴滑行。
“疼不疼？”傅硯書一臉風平浪靜，問他。
文姜瘋狂搖頭表達意願，舌尖又湊了上去：“不，不痛，不痛！”
“喜歡，喜歡這樣...”
蛇還在男人手中，只不過鬆了些力氣，但早已無力氣撲騰，像條溼滑觸手可溫的綢緞。
男人似有若無捏開蛇的雙頰，問還在上下來回的文姜
“知道蛇代表什麼嗎？”
文姜滿臉滿足的淫態，迷離地虛張眼睫，搖頭：“不，不知道。”
男人眼神很暗，漆黑的環境下，瞳孔異常冰涼，讓人不寒而慄。
他捏住蛇的鱗緣紅色，輕聲闡述
“它代表慾望，誘惑，罪孽，與伊甸園那顆蘋果有加無廖，而你拿的是一條赤鏈蛇，性情暴躁，會主動攻擊人，少毒。”
“文姜。”
冷漠的連名帶姓，連同陰冷視野襲來：“留這種對你身體有害的東西，問過哥哥的意見嗎？”
文姜呼吸驟然慌亂，最後那句，是哥哥對於他私藏的判罰，他在發怒。
“我...我錯了。”他雙手揪住男人袖口，淚水又要捲土重來，染滿眼眶去迎上男人的眼。
“那我不要了蛇了好不好，不要蛇了，你不要生氣，我只是沒有沒有哥哥在身邊很難受。”
“還有呢。”
“還有。”文姜哭腫的眼不明所以地搖頭：“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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