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你殺了我吧
(不是親兄弟,沒有血緣,不再一個戶口,只是隔壁鄰居,喊哥哥弟弟,姓氏都不一樣。)
那天后,文姜的精神狀態更加急轉直下,不用餐也不開口,和一口乾涸掛上黴斑青苔的枯井別無二致。
他們就這樣在搭建並不安穩,隨時會大白於天下的廢墟下顛鸞倒鳳,不知日夜。
精神倫理蕩然無存,聲色犬馬渴求強烈,似乎除了縱情什麼也看不到。
偶爾做到受不了,那雙渾濁枯黃的眼,也只會說一句:“膩了...能放我走嗎?”
“別想。”
“哥哥,你殺了我吧。”
傅硯書埋在他肩頭的臉暫停:“你說什麼。”
“我說,我好痛,我的靈魂和我的心好痛...你殺了我吧。”
“求求你殺了我吧。”
但往往只會得到更狠的#弄,以及更加吞噬啃咬的吻。
而他也蜷縮起來,面對男人出口的話,閉口不答。
“今天別墅外那些櫻花開了,很漂亮,想去看嗎。”
“...”
“你不願意和我說話了嗎,你在怪我。”
“...”
“還是不願意和我講話嗎。”
時間長,傅硯書也任他沉浸躲避在軀殼裡,鐵鏈鎖得更緊,緊到幾乎到不能翻身,飯菜不吃,就嚼爛一口一口喂到嘴裡,水也一口一口渡到唇邊。
流出就繼續喂,實在喂不進去就打營養針,閉上眼不願見他,就在房間四面擺滿鏡子,將兩人融合在一塊的身子纖晰入毫到他眼中。
他們就好似世間最親密的伴侶,也像最嫉惡如仇的仇人。
瘋纏,抵死,淒厲,不堪,扭曲,狹隘,籠罩在這狹小的黑房內,強烈的恨,極致的痛,全部由口中交換吞噬的液體遊走到對方四肢百骸。
直至生生死死浮浮沉沉。
他們終歸是要一起下地獄的,文姜想。
而後,秋天來了。
首秋的第一天,男人突然解開了他手腳,鐵鏈,幫他沐浴穿衣,細心戴好口罩帽簷
文姜死寂的眼珠慢慢轉動,到人拿起他終日緊抱不放的日記本,這才從自身逃避的堡壘中回神,警惕地注視對方將其收入行李箱的動作。
“幹,幹什麼,哥哥。”他警戒地上前想要阻攔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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