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沐浴完,出來便見趙慕站在院中的梧桐樹下發呆,她上前輕拍趙慕肩膀,壓低嗓音道:”怎麼,咬你一口,你還氣上了?”
趙慕回過神來,道:“這是你愛我的標記,我哪會生氣。”說著還故意伸著脖子,要納蘭看。
月清站在一旁,自是知道趙慕這是為何,她捂著嘴笑。納蘭看見了,紅著臉,伸手摸上趙慕腰上的嫩肉,用力掐了一下,“你找死啊,這般不正經,你沒看到月清都在笑了嗎?”
趙慕疼得剛想叫出聲,就聽到趙瑢的聲音傳來,“小慕,納蘭,過來跟你說點事情。”
趙慕硬生生吞下那聲嚎叫,揉著腰走了過去,“阿姐,是什麼事啊!”
趙瑢見他姿勢怪異,問道:“怎麼了,是傷到腰了嗎?”
趙慕轉頭看了一下納蘭,見納蘭把頭轉向別處,他戲謔道:“沒傷到腰,剛才被跳蚤咬了一下,有點癢,我正撓撓。”
剛說完,便聽見納蘭咳嗽了一聲,趙瑢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沒再追問,轉身進了大廳。
幾人坐下後,丫鬟們忙把下午在廚房,忙活的點心端上來 。趙慕一邊吃著,一邊問道:“阿姐,到底是什麼事啊,我點心都吃了好幾塊了。”
趙瑢看他吃得滿嘴都是,笑著說道:“你怎麼還是這般孩子樣,你看你的嘴。”說著就要上手。
趙慕聽後,立馬拉起納蘭的手,“夫人,你幫我擦擦,我沒帶手帕。”
趙瑢剛準備起身,又坐了回去。有些不開心說道:“今日是秋收祭祀,村裡會有祭祀活動,我知你喜歡湊熱鬧,問你想不想去看看。”
“秋收祭祀,那一定很熱鬧。”趙慕高興的轉頭,對著納蘭說道:“夫人,我們去看看如何?”
納蘭幫他擦乾淨嘴,笑著說道:“好啊,反正都出來了,就依你去看看吧。”其實剛才趙瑢的動作,納蘭全都看在眼裡,她不是不明白趙瑢的心意。
自小看著長大的弟弟,這是怎樣深厚的感情。但是,她納蘭的眼睛揉不得沙子,姐姐也不行,趙慕只能是他的。
趙慕聽說有玩的,那點還有半分安靜,“月清,平安,荷月,我們有玩處了,快,快收拾收拾,準備出門。”
月清端著藥碗走進來,道:“公子,就算有玩處,也要把藥喝了。”
“啊,月清,你總是這麼掃興。”趙慕原本高興的臉,立馬垮了下來。
“那別去了。”納蘭在一旁淡淡說道。
“我喝,你們,你們。”趙慕端著藥一口氣喝下,納蘭立馬喂上一塊帶點心,誇讚道:“越來越有夫君樣了。”
趙慕被納蘭一誇讚,立馬忘了藥的苦,笑著道:“那是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夫君。”
月清在一旁小聲嘀咕道:“果然,能收拾你的只有夫人了,以往喝藥,可沒見你這般乾脆。”
趙慕湊近月清跟前,歪著頭說道:“月清,我聽得見。”
月清拿起來碗就跑,邊跑邊說:“公子,你就是一個耙耳朵。”
趙慕作勢要追上去,納蘭拉住他的手說道:“好啦,快去看看,還有什麼東西要帶。”趙慕這才作罷,趕忙朝屋內走去。
一行人熱熱鬧鬧地出了門,往村子的祭祀場地趕去。一路上,趙慕像個孩子似的,拉著納蘭的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憧憬著祭祀的熱鬧場景。
到了村子,只見人山人海,各種攤位琳琅滿目,祭祀的隊伍也十分壯觀。趙慕興奮地拉著納蘭東瞧瞧西看看,一會兒去嚐個小吃,一會兒去摸摸東西。
突然,一位身著華麗衣裳的年輕小公子和他相撞,兩人捂著被撞之處,異口同聲說道:”你沒長眼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