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就比,誰怕誰?”六皇子一臉自信地說道,同時將手中的碗輕輕地放在桌上,然後直起身子,目光如炬地盯著趙慕,挑釁地問道:“怎麼比?”
趙慕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他不緊不慢地說道:“我看汴京最近很流行飛花令,要不我們就來一場飛花令的對決如何?”
六皇子聞言,眼珠迅速轉動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僅僅片刻之後,他的臉上便浮現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爽快地回答道:“好啊!”
趙慕看著六皇子那副輕鬆自如的表情,心中不禁湧起一絲不安。他暗自思忖道:“這小子如此爽快地答應,難道他是飛花令的高手不成?”
就在趙慕心生疑慮之際,六皇子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他輕聲說道:“那我就先開始了。借問酒家何處是,牧童遙指杏花村。”
趙慕一聽,才恍然大悟,原來六皇子之所以如此爽快地答應,是因為他想要搶佔先機!
不過,他很快就鎮定下來,心中暗道:“哼,就說這小子答應得這麼快,原來是這麼回事。不過,今天,我讓你小子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文科生!”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趙慕輕聲念出這句詩,聲音低沉而富有韻味。
唸完後,他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對著六皇子挑了一下眉,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淡淡的戲謔。
六皇子見狀,嘴角也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同樣戲謔的笑容,隨即回應道:“親戚無浪語,琴書中有真味。”他的聲音清脆而明亮,與趙慕的低沉形成鮮明對比。
趙慕很快接上,道:“味無味處求吾樂,材不材間過此生。”這句詩一齣,六皇子的眉頭微微一皺,露出疑惑之色。
“這是誰的詩?我怎麼從未聽過?”六皇子好奇地問道。
趙慕心中暗笑,他當然知道六皇子肯定不認識這首詩的作者。畢竟,辛棄疾可是南宋時期的著名詞人,與這個時代相差甚遠。
趙慕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壓低聲音說道:“此人你自然不認識,他乃是我祖父軍中的一位小將,最擅長填詞,其詞作風格豪放,不拘小節,實乃當世奇才。”
“真的,那我能認識他嗎?”六皇子聽到趙慕解釋後,突然有點想認識這位詞人。
“可以是可以,不過現在他沒在汴京,在北邊戍邊,等他回京,我帶你認識。”趙慕嘴上說著,心裡卻在打鼓。
暗道:“這人都不是這個朝代的,估計過段時間他就忘記了。”
“行,說定了,等他回京,你記得帶我認識。”
“六皇子,別轉移話題,快接啊!”趙慕催促道。
“你別催,我在想,嗯,生,生, 生女猶得嫁比鄰,生男埋沒隨百草。”六皇子想了一會兒,總算是接上了。
”草長鶯飛二月天,拂堤楊柳醉春煙。”
“這又是誰的詩,我都沒聽過,這不公平。”六皇子開始耍無賴了。
“不是,飛花令你答應玩的,怎麼才玩一會兒,你就開始耍賴了,這樣,不玩了,我回去睡覺了。”見六皇子耍賴,趙慕趁機提出要回去。
“不行,這句我認輸,我們不玩飛花令,我們玩其他的 ,我倆是紈絝,就得玩點紈絝該玩的。”六皇子拉著趙慕,不准他走。
趙慕看著他,不由想起以前非要自己加班的老闆,一時脾氣也上來了,說道:“不是,我就算再紈絝,再無賴,也不會像你這般,揪著人不放,你這直接跟紈絝不沾邊了,有點像玩不起的惡霸。”
六皇子被趙慕說得臉一紅,但仍不肯撒手,眼睛一轉,嬉皮笑臉道:“哎呀,我這不是覺得飛花令太文雅了,配不上咱倆的紈絝身份嘛。咱玩投壺,這才夠勁!”
說著,也不管趙慕同不同意,拉著他,對著門外叫道:“武七,你去把投壺找來,我要跟他比投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