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聽見喧譁聲,趕緊問在一旁站著的小太監:“外面發生何事了,怎麼這麼吵鬧?”
小太監趕忙跑出去檢視,不一會兒跑進來說道:“稟六皇子,是隔壁宮殿傳來的聲音,宋貴妃在責罰宮女。”
六皇子聽後,眉頭一皺,“這人怎麼這麼煩啊,今天不是懲罰宮女,明天就是懲罰太監,合著宮裡就她一人受委屈,被怠慢了。”
小太監趕緊上前說道:“六皇子,你小聲點,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宋貴妃恩寵正盛,你這樣被她聽見,她又要找宮人的不是了。”
趙慕聽後,說道:“這宋貴妃,是不是禮部侍郎宋巖的姑姑?”
“你認識,宋巖?”六皇子問道。
“不認識,不過,見過面,還吵過架。”
“真的,你既然跟他吵過架,快跟我說說具體情況。”
“說什麼說,你不疼了啊。”
“疼,怎麼不疼。”六皇子聽到趙慕的話,立馬又喊叫起來。
小太監聽後,忙說道:“六皇子,要不奴才去把太醫叫回來,再給你看看。”
“看什麼看,看了一會兒,母后就不會過來看我了。”六皇子嘴上罵著小太監,但額頭上的細汗並沒有因此而減少一絲。
趙慕看著他強忍的模樣,不由想起自己上次挨板子的時候。開口安慰道:“宮裡的藥都是好藥,你這傷敷上幾次藥,很快就可以好了。你要是想皇后娘娘過來看你,你就得會裝。”
“怎麼裝,快告訴我。”六皇子一聽,急忙問道。
“首先,你得好得慢一點,比如按次敷藥,太醫說的是一天一次,你就兩天一次。然後就是,太醫交代不能亂動,你就要動,這樣就恢復得慢。”趙慕說著餿主意。
小太監聽著,感覺不太對,便忍不住開口問道。“永寧侯,你這樣說不對啊,最終受傷疼痛的還是殿下啊。”
六皇子這次反應過來,抓起一旁的錦枕砸向趙慕,”你這出得是什麼餿主意啊。合著這傷不在你身上啊。“
趙慕接住六皇子扔過來的枕頭,戲謔說道:“對啊,傷不在我身上,你還問我的意見。六皇子,裝病並不能得到長期同情,傷總會好,謊言總會被拆穿。那時你怎麼面對關心你的人。”
“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是,可是,這是母后第一次打我 ,我想她總會過來關懷一下我。”六皇子說著,腦袋也低沉下去。
“我從小也沒有母親關懷,大多數陪伴我的,只有老嬤嬤和身邊的丫鬟。好不容易能跟母親融洽相處,卻是在她去世那一年。你看現在我還不是活得好好的。”趙慕說完,腦海裡不由回想起原主的記憶,那些記憶像刺一樣,突然間刺向心間,一陣疼痛感湧上大腦。
六皇子低沉說道:“那你好歹還是感受過母愛,而我卻沒有。你都不知道,母后今天說要打我時,我差點都哭出來了,十五年,頭一次。”
聽著六皇子的話語,趙慕不由想起剛才他的背影,就像去領獎一般,心間的陰霾瞬間消散了不少,“怪不得,我瞧你那麼高興。”
“是啊,高興。你呢,那一年,開心嗎?”
“高興啊,怎麼不高興。只是,算了不提了。說點開心的事吧,我能回家了嗎?”趙慕不願回想以前的事情,太過於疼,讓人難受了。
“我也不知道,母后有說什麼嗎?”
“沒有啊,你不是叫嚷著要見我嗎?皇后娘娘就讓我過來了。”趙慕擔心的看著六皇子說道:“不會今晚我都要陪著你吧。”
六皇子又扔過來一個枕頭,“你想得美,我才不讓你陪,你又不是美女。宮內不能留外男,估計過一會兒,母后應該會讓人來通知你,讓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