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一捋花白的鬍子,對著定國公說道:“你這孫子不錯嘛,長得一表人才。”
“那是,長得像我,我年輕時候,那也是汴京城數一數二的美男子。”定國公一臉洋洋得意道:“現在後悔了吧,當初讓你跟我定娃娃親,你非不幹,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你這人臉皮怎麼這麼厚,順著杆就爬上來了。”
“哎呀,我臉皮厚怎麼呢,又如何?反正現在我馬上就要當祖祖的人了,有些人啊,現在為沒有孫女婿著急了吧!”
眼看兩人又要爭吵起來,一道清脆甜美的聲音說道:“祖父,定國公。先進去好嘛,趙侯爺還迎著您們呢。”
趙慕聽著聲音有幾分耳熟,往鎮國公身後看去,看了舒適,驚訝道:“舒姑娘,你也在啊!”
舒怡微微福身,笑道:“侯爺,許久不見。”
“是呀,許久未見。”趙慕回神,轉頭對著月清道:“帶舒姑娘去後院。舒姑娘,我夫人在花廳內室招待女眷。”說完又忙笑著招呼眾人進廳。
舒適笑著點了點頭,轉頭對著鎮國公說道:”祖父,那我先過去了。”
“去吧!”鎮國公看了一眼趙慕,又看了一下自家孫女,不由在心裡感嘆道:“這兩人看著就般配,當初,怎麼就意氣用事,沒答應王老頭呢?”
定國公自是猜出他的心聲,邊走邊笑著說:“這個世上可沒後悔藥啊!哈哈哈哈!”
“這死老頭!真討厭!”鎮國公走在後面,小聲罵道。
趙慕看著無奈的搖了搖頭。領著兩人進了花廳。六皇子等人見兩位國公來了,也起身行禮。
廳內,眾人分賓主落座。定國公和鎮國公依舊鬥嘴不斷,引得眾人不時發笑。
戲臺上,戲子們唱得正歡,絲竹聲、喝彩聲交織在一起。六皇子抱著小狗,逗弄著,小狗歡快地叫著。
趙瑢她們這邊,女眷也陸陸續續來了。由於納蘭懷著身孕,這安排賓客的事情,就只能依靠她一人了。
趙瑢剛坐下,便瞧見舒適,臉色頓時一僵。
舒適看著她的臉色,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澀,她強忍著情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納蘭察覺到趙瑢的異樣,打岔說道:“阿姐,這是鎮國公的孫女林舒姑娘。”
“林舒姑娘,這是我阿姐。”納蘭說著,又轉頭對著舒適說道:“今日這裡裡外外全仰仗著阿姐,我懷著身孕,也幫不上她的忙。”
“林大小姐,誰人不知。長袖善舞,一手的好醫術。”趙瑢皮笑肉不笑說道:“感謝林大小姐賞光,今日來赴宴。”
一旁的納雅也聽出了趙瑢語氣不對,趕忙插話說道:“哎喲,可不是嘛,林小姐,難得見您外出赴宴。今日府上的廚子都是專門從暮陽樓請來的,您可多吃點。”
一旁的女眷們聽見納雅說到暮陽樓的廚子,也跟著參與進來。聊著聊著,話題漸漸轉到了納蘭的身孕上。
楊偉夫人笑著說道:“我夫君一回來,就跟我說侯爺賑災有功,如今又要添丁,侯府真是好事連連。”眾人紛紛附和,氣氛熱鬧起來。
舒怡看著談笑風生的眾人,目光不自覺地落在趙瑢的臉上,心中五味雜陳。她輕輕抿了口茶,強裝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