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今天是您教我騎馬了嗎?”站在明理身旁的明香揚著小臉,一臉期待的望著趙慕。
“這麼想學啊?”趙慕低著頭看著她,一彎腰將她抱了起來,果斷道:“好,今天我就教你騎馬!”
“太好啦!”明香一手摟住趙慕的脖子,一手指著不遠處已經在馬背上的納蘭道:“這樣我就能像母親一樣在馬背上玩了。”
“明香快下來。”這時,明理看到趙慕的衣襬被妹妹踢髒了,忙低聲敦促著,同時臉上還有些擔心的察看著趙慕的臉色。
趙慕又何嘗不知他的心思,雖然他也是個孩子,但是寄人籬下的那種滋味,他最能感同身受,以前他也是這般小心翼翼的看著同學、老師乃至孤兒院的院長。
想到此處,他抱著明香上前,騰出一隻手,把明理有攬進懷中,道:“不必顧及這麼多,我們是一家人。尤其和你血脈相連的人就在那,明理,你不必事事這樣小心謹慎。”
納蘭見這邊遲遲沒有動靜,又見趙慕抱著明香,還把明理也攬進懷裡,雖然不知發什麼事情,但她像是跟趙慕心有靈犀一般,驅趕著馬過來,“明香,先到母親這裡來,讓你父親先教哥哥騎馬,母親先帶你跑兩圈。”
納蘭掌事多年,無論是在族裡還是在外面,她一直都是冷臉對待。但自從有了阿寶後,她對孩子的心性也確實是變柔和多了。
“長幼有序,哥哥先來。”趙慕把明香遞給納蘭,由納蘭圈著她在馬背,慢慢地感受騎馬。
“父,父親。”明理低著頭,不好意思的喚了聲趙慕。
趙慕點著頭應著他,一手拽著拴馬的韁繩,一手託舉著明理的腰身,將他扶上馬背。接著翻身上馬,輕輕拍了拍明理僵硬緊繃的背道:“明理啊,你要記住,這騎馬和做人學本事一樣,我只能扶你上馬,至於往後的路要如何走,往哪走,走多遠,就只能看你自己了。”
見明理點點頭,趙慕讓他做好準備,自己翻身下馬,數了三個數,揚手鬆開韁繩,一拍馬屁,馬跑出去後,他翻身上了另一匹馬,一直陪同在明理身後。
納蘭眼看著明理就這樣騎著馬奔跑起來,滿眼愛慕的望著趙慕在他身後默默跟隨,嘴角不自覺的揚了起來。
看了一會兒,“走,明香。母親帶你跑兩圈。”納蘭說著一拍馬屁帶著明香在馬場跑了起來。
這可把趙慕給勞神壞了,既要擔心明理墜馬,又要看滿場跑的納蘭,生怕有個閃失,連中午回去用午膳時,都比往日多進了一碗。
午休時,納蘭往趙慕懷裡貼了貼,任他攬著自己揉著發酸的後腰。
“阿慕。”納蘭十分享受的閉著眼睛慵懶道。
“嗯?怎麼了?”趙慕的手,十分有手法的為他揉捏著。
“嘶!嗯,就是這有些酸。”納蘭將下巴放在他的肩上,舒服的輕哼著“你覺得明理怎麼樣?”
“是個聰明孩子,就是心思太重,過於防備了些。”趙慕想著,手上動作不停,“不過,也想得通,畢竟他是半大孩子了。不知與咱們久了,能不能有些改觀。依我看啊,要不還是讓他別叫我父親了,畢竟人家有父親,就叫姑父算了。突然有這麼大一個兒子,我一時有些不習慣。”
“他叫我母親,叫你姑父?”納蘭抬手掐了他一下,問道:“那他姑姑是誰?”
“得得得,我錯了,夫人。”趙慕吃痛,連忙求饒,忙俯身親了親納蘭的唇。
“夫君~~~”納蘭被他親的很是受用,在趙慕身上一路點燈放火,“在馬場上,我看你教明理騎馬時的樣子,心裡,十分歡喜,也十分喜歡,不禁想到了你將來舉著阿寶的樣子。嗯,你定是個好父親。”
趙慕被納蘭這幾聲輕哼,呼吸急促,一手扯下她頭上的髮簪,看著她長髮傾散柔情又嫵媚,一個翻身便傾覆了上去。
於是,這個午後,滿室只剩下,“阿慕···阿慕···”的悶吟,就連屋外的梧桐樹聽了,也跟著漲紅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