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莫羅佐夫少將的意思。”安德烈上尉站得筆直,“會議結束後將舉辦一場派對,派對上有伏特加和烤鹿肉,還專程從首都請來了一支著名的樂隊,會一直持續到夜裡。少將希望所有人都能到場。”
“派對?”蘇遠挑眉。
“沒錯。”安德烈上尉微微頷首,“少將說,這會是值得紀念的一天。”
“他倒是很樂觀。”蘇遠對黑綾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即心領神會回去喊人了。
“其實我也很贊同這個想法,莫羅佐夫少將很有格局。”蘇遠和安德烈上尉握手,“我會把所有人都裝上這輛車的。”
安德烈抬頭,那張冷硬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因為蘇遠說的不是“盡力”或“全力配合”這樣的場面話,彷彿在宣佈一個必然的結果,他再強也只能代表華國一方而已,安德烈好奇這位年輕的首領為何會如此自信?
“媽的,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戰狼!”也不知道黑綾是怎麼說的,大傻拎著撬棍就衝了出來。
他的大伯,一個五十幾歲的精壯中年男人跟在身後,邊追邊喊,“昊宇!把頭盔也戴上!我跟你講老美和日本人都壞得很,一定要小心......”
.........
不久後,車隊的喧囂聲漸漸遠去,彷彿所有人都離開了,整條街道像一枚被抽走發條的鐘,重歸寂靜。
大概二十分鐘後......
日方招待所,四名黑衣人結伴上樓,他們行跡鬼祟,走路姿勢就像靠近老鼠洞的湯姆,踩在木質的樓梯上竟然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因為他們在成為天眷者前,就經受過最專業的忍者訓練。
四人原本是秦家的家僕,在覺醒天眷者能力後被重點培養,升任為少主秦秀彥的貼身護衛。
他們平時主要負責整理武器、傳遞暗號,替主君擋暗箭、執行秘密暗殺任務......必要時還可以和主君發生一些超越友誼的關係。
四人的名號分別為:野原、風間、佐藤、櫻田。
這當然不是他們本來的姓氏,只是某天秦千奈在看蠟筆小新時,突發奇想要為哥哥組建一支“春日部防衛隊”,於是他們很榮幸的得到了這些代號。
會議現在已經開始了,秦千奈認為秦秀彥現在的模樣實在有損國威,於是決定親自上陣,臨走前叮囑他們四個照顧二樓那個小八嘎醉鬼,然後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四人幾乎已經窺見了那個悲慘的結局。
在這場會議中,實力就是話語權,日方如果連一個像樣的強者都沒有,即便聯軍最終組建起來,日本的天眷者也會在接下來的莫斯科戰役中被推到最前面,淪為填坑的炮灰。
在一番商議後,他們認為決不能夠坐以待斃,必須做點什麼來喚醒少主的鬥志。
四人躡手躡腳來到二樓盡頭那扇房門前,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點頭。野原率先伸手,輕輕握住門把手,緩緩推開。
門開了,房間裡傳來響亮的呼嚕聲。
秦秀彥四仰八叉地癱在床上,隨著呼吸一起一落,呼嚕聲打得像老舊拖拉機在雪地裡掙扎著起步,時不時還咂巴兩下嘴。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切進一道窄光,恰好落在他那張年輕卻又滄桑的臉上。他皺眉“嘖”了一聲,翻了個身,順手撓撓屁股。
“......”
四人圍在床邊,沉默地低頭看著這位日本最後的希望。
他們彎下腰去,八隻手緩慢伸向熟睡中的男人......
”!醒醒快,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