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把手伸進衣服領口，伸出時手裡多了瓶陸文邵從未見過的金瘡粉末。
季余文低頭將瓶蓋咬開，往一旁吐了一口之後在傷口處撒上，之後在衣襬處扯下一塊布料，快速包紮。
“好了，不要碰水不要亂動。”季余文認真叮囑的模樣彷彿像是一位認真負責的醫生，可真正知道這怎麼受傷的人比誰都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陸文邵看了眼地上的鐵劍：“那究竟為何物？”
“不告訴你，為什麼要說？”
“不說甚好，在下也並不是很想知道。”
季余文撇嘴老實坐好，但僅維持幾分鐘不到又開始歪七扭八。
陸文邵找了塊手帕朝他拋去。
季余文皺眉接過：“幹什麼？！”
“趙大人把臉上的血漬擦掉較好，不知道的以為趙大人又幹了什麼殺人放火的勾當。”
季余文拿起胡亂一擦，原先的幾道淡粉這時沾染滿半張臉頰：“好了沒？”
陸文邵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血在對方臉上心裡會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嗯。”
季余文瞥了一眼把手帕扔回，無所事事的右手緩慢移動拿了一卷奏摺，眼神向右的探究身旁的人究竟有沒有注意到他。
陸文邵莫名覺得這人可愛，他繃緊臉上的所有神經，強迫自己的情緒不要受到這人的影響。
季余文開啟奏摺，拿起毛筆開始認真批註。
陸文邵目光下移，那一手他從沒見過的筆跡不禁讓他感到驚訝。
這是什麼字型？
奏摺上的字整齊飄逸，一筆一劃都有著男人獨特的筆鋒。
如果說一個人變化很大，那不妨看看他手下的字跡。
季余文表情認真，給出解決問題的方案極其精簡又恰到好處，完全不像是上一秒砍這砍那的樣子。
季余文改完一卷就抬頭向右，那期待的目光彷彿像是要得到些什麼。
陸文邵不太明白，可看到對方那低落又溼漉漉的眼神，誇獎的話脫口而出：“幹得不錯。”
季余文兩眼放光，下巴微抬的開始得瑟：“那肯定，這還需要你說？”
陸文邵：“……”
陸文邵無語低頭，兩人開始和諧的各幹各事。
只不過陸文邵除了檢查季余文批註過的奏摺外沒再做什麼。
季余文一下子改了大半，又突然趴回案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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